李母摸了一张牌说道。
“这哪里是蛮好的呀?”
“这是太好了好不啦?”
“十八岁的天才导演呀!”
“一部电影赚了十几亿!你想想他的知名度,下部电影不还是好几亿~”
“哎呀~多拍几部电影,这钞票来了!位置也来了!”
“芬芬啊,你以后可要带带我们呀!好好把女婿带过来给我们瞧瞧,我可是看过电影海报,你女婿,帅的勒!”
贵妇说着,竖起了大拇指!
“那不要太帅啦!”
“芬芬,初美和老徐家那个分手是对的!”
“你是不知道,那孩子在外国,哎呀做的事情,我都懒得说!”
“是呀,我家孩子也说了,那太混账了!”
“分手是对的,你看现在的这个多好,要模样有模样,要才华有才华,不比老徐家的好一万倍!”
在得知周子扬是李初美的女朋友以后,所有人对待李母的态度都变了。
说着说着,李母自己都觉得,嗳,好像真是这么一回事!
那老徐家有什么好的?
徐一洋不着调她又不是不知道。
现在这个多好?文化圈的!
赚的还多!
几个麻友吵着说以后一定要让初美的母亲带着自己见见大明星。
“到时候安排一部戏,让我们都去客串!”
“好说好说!”
“哎呀,芬芬姐,女婿赚这么多钱,今天要请客的哦!””
“请!肯定请!”
几个贵妇没什么事,说去吃饭,干脆坐着商务车跑到沪城吃了一顿。
这一顿吃的非常好,算是宾主尽欢。
去了熟悉的酒店,遇到熟悉的朋友,然后见谁都说新晋导演周子扬是芬芬姐的未来女婿!
结果没想到大家都知道周子扬的名头。
从熟人那里又打听到。
人家周子扬不仅拍电影厉害,还有自家的公司!
公司被阿里看中,估值五个亿!
“啊!”
这的确震惊到众人。
“芬芬姐,你真的是捡到宝了!这次一定要请我们大吃一顿!”
“那肯定!”
李初美的母亲越发的高兴得意起来,还开了几瓶五位数的红酒。
喝到最后,她自己都俏脸绯红。
晚上十一点的时候,才醉醺醺的回到家里。
“太太回来了?”女佣招呼了一句。
李母嗯了一声,来到客厅。
却见丈夫不满的看着她:“你看看你!天天不是做spa就是打麻将!”
“女儿都已经出去多久了?你管都不管!”
“就这,还要和我离婚争家产?”
“你管我?”
李母正是开心的时候,懒得和丈夫争辩,她此时穿着一身合身的开叉旗袍,脑袋遵循寻的,直接躺在了沙发上,翘起了二郎腿。
旗袍开叉,露出里面嫩白的美腿,以及穿在脚上的红色高跟鞋。
她玉体横陈,斜眯着眼瞧着站在那里恨铁不成钢的丈夫。
“您今天怎么有空,不用陪你的玉面狐狸精了?”
“哼!”
李父不屑:“就你也配当铁扇公主?”
“人家铁扇公主!好歹还给牛魔王生了带把的!”
李父说着,坐到了旁边的单人沙发上。
“放屁!”
李母听了这话很不开心的坐了起来,她瞪着丈夫:“你以为红孩儿,就是他牛魔王的种!?”
“什么玩意儿!?”
李父可没那么多时间看这种子虚乌有的八卦,他见话题越扯越远,便说:“我今天回家,没别的意思!”
“你抽个时间,让初美回来一趟。”
“杭城那套别墅,我要做抵押,让她过户给我。”
李母本来醉醺醺的,听了这话,眼睛立刻清明起来:“你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就是做个抵押,结束了还给她。”
“姓李的!你还是不是东西?女儿的东西你都要!”李母猛地生气起来。
李父冷哼一声:“怎么就成她的东西!?”
“她想找个穷小子!去过穷日子!那是她自找的!我又不止她一个女儿!”
“你!”
李母听了这话真的要被气死。
但是想到周子扬的事情。
李母却是又不气反笑。
“哈哈哈,你以为女儿甩了徐家,就要过穷日子!”
“你也不看看,初美是谁的女儿!”
“哈哈!要我说,甩的对!”
瞧着妻子那醉醺醺的样子,李父只是皱眉:“发什么神经!”
“我懒得理你,你只要让初美回来就行,我先走了!”
说完,李父就打算先离开。
这个时候,后面的妻子却道:“之前说的那小子拍电影,已经上映一个月了,你就不想知道,票房多少?”
“哼,一部三脚猫的片子,能有什么票房?”
“说出来我都觉得丢人!”
李父的意思是,如果让别人知道自家女儿和这么一个男生在一起,肯定会让人觉得是富家千金爱上穷艺术家的戏码。
李父真是避之不及。
说完就准备走。
只是这个时候,妻子吐气如兰,带着酒气:“二十亿!”
“?”
李父没听懂妻子话里的意思。
转头看向妻子。
却见妻子得意洋洋的竖起两根手指:“二十亿!我女婿拍电影,票房超过二十亿!”
“?”李父的眉头皱的越发紧了起来。
然而李母却是依然得意,拿出手机点开。
递给丈夫看。
丈夫看了两眼,却见上面的新闻触目惊心。
“这,”
“真是他拍的?”
李父甚至有些结巴,二十亿,他虽然没接触过电影,但是也知道分成,这可是纯现金流。
“哼~”
“你走吧,我明天就去找初美和我的宝贝女婿!让他们把别墅过户给你,至于婚房。”
“再买一套嘛!”
李母得意洋洋,重新坐在了沙发上,翘起二郎腿。
红色高跟鞋一翘一翘的。
李父仔细想了想,冲着妻子笑了笑,重新回到了妻子身边坐下。
“过户的事情不着急。”
“初美年纪也不小了,不管男朋友是谁,总是要把事情定下来的,你说呢?”李父说着,手很自然的就穿过旗袍,放在了李母白嫩的大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