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
那长老心中一琢磨,就想明白了掌教也遇到了传送阵。
“走吧。”
说着,李之瑞准备动身时,忽然抬头看了眼天空,只见残阳如血,仿佛是今天这场大战,为其染上的颜色。
“还挺好看的。”
他才不会真的认为这夕阳,是一场算不上多激烈的大战造成的,况且如今道灵界正处于大劫当中,到处都是战场,无时无刻都有生灵死亡。
一艘艘早已准备就绪的云船,迅速升空,犹如一抹流光朝西边的登仙山飞去。
……
另一边。
通过传送阵逃出生天的几位元木门修士,仿佛后面有什么东西在追杀他们一样,拼了命的往远处飞去。
直到体内法力消耗了大半,觉得已经距离元木门够远了,才敢停下。
“呼呼呼——”
几人累的气喘吁吁,脸色苍白,发髻散乱,狼狈不堪,根本看不出半点原本真传弟子的模样。
“应该安全了吧?”
“都快逃出明洲地界了,想来不会有人继续追杀我们。”
一番简短的对话后,场面突然陷入了诡异的寂静当中,氛围也变得奇怪起来。
“诸位觉得日后该如何是好?”
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人开口打破寂静,问道:“是打算找个偏远的地方,重新建立元木门,确保传承延续下去;还是打算就此脱离宗门,成为一个没有根基的散修?亦或者是想创建属于自己的势力?”
这番话说出口,气氛变得更加诡异,迟迟没人开口回答。
但这时候的沉默,也意味着某种选择和答案。
“我打算建立一个小家族,不想再牵扯进这份因果了。”某个弟子开口说道。
“抱歉,我也是这样的想法,还望诸位师兄弟能够谅解。”
散修有多苦,他们是知道的,自然不想沦为散修,可是以他们现在的修为,想要加入其他宗门,也是不可能的。
至于重建元木门?他们更是从来没有考虑过!
因为这意味着要接过一份庞大的因果,要面对一家有着玄仙大能的宗门威胁。
所以最后留给他们的,只有自建家族这一个选择。
“你们要是考虑好了,就把宗门玉牌,以及从宗门带出来的灵物、法门,全部交出来吧!”一开始问话的那个修士,提出了几个过分的要求。
“凭什么?!”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不乐意了。
他们也是元木门弟子,凭什么要把冒险带出来的灵物和法门交出去?
“难不成祝师兄是打算重建元木门,和通天教对着干不成?”某个弟子一脸讥讽的说道。
“是的!”
祝千万一脸平静应下,说道:“看在大家师兄弟一场的份上,主动将东西拿出来,我可以既往不咎,否则别怪我不讲情面了。”
“呵!”
但回应他的,只有一声冷笑,道:“你以为自己还是昔日那个首席真传,所有人的大师兄吗?”
“元木门灭了!已经没了!我们为什么要听你的话?还是说,你觉得就凭一己之力,可以打败我们所有人?”
说到最后,甚至有些气急败坏、歇斯底里了。
原因也很简单,因为有祝千万的存在,衬托的他们太过不堪,就像是什么不知礼义廉耻的小人一样。
“唉!”
祝千万叹了口气,目光看起其他几位同门,道:“你们也是这样的回答吗?”
“是的!还望祝师兄见谅。”
“脱离宗门之后,我们需要手中的灵物用于自身修炼,而且建立家族的花费也不小。”
另外几人虽然给出了理由,但本质上,答案都是一样的。
“既然如此,那就别怪师兄我不讲情面了。”
说罢,祝千万便果断出手,迅速施展出了一门非常复杂的秘法。
扑通——
当秘法成功的瞬间,所有弟子非常突兀的跪在了地上,一个个用力挣扎,结果无论如何都挣脱不了,就像是有一座大山,压在他们身上。
“怎么回事!你对我们动了什么手脚!”
“快放开我们!”
一时间,所有弟子都变得慌乱无比,因为他们发现,自己体内的法力、神识都调动不了了!
他所施展的秘法,是每一代只传授一人的特殊秘法,效果也很简单,那就是可以控制修炼《太乙青帝道经》的修士。
而元木门之所以会创造出这样一门秘法,原因也很简单,就是为了防止这种情况出现!
只要元木门在遇到生死危机时,首席真传能够逃出去,身边又有其他弟子,且他们不愿意重建宗门,又不想把手上的灵物和法门交出来,就可以施展秘法。
如此一来,就可以快速获得一批资源,还有了一批修为较高的弟子可供驱使,而不是从无到有的重建宗门。
当然,为了防止祝千万不履行承诺,他必须立下道誓,不管有多危险,都要重建元木门,否则会受到非常恐怖的天罚。
“祝师兄,我知道错了,我愿意把身上所有的灵物和法门交给你,只求你能放我一条生路。”
“通天教实力如此之强大,我们根本不是对手啊!没必要自寻死路,不是吗?”
见自身根本无法反抗,一个个便打算低头求饶,或是情真意切的劝说。
甚至有人述说起过往的情谊,希望祝千万能因此网开一面。
“放心吧,我不会伤害你们的。”
祝千万神情淡漠的看着他们,道:“只不过,从今往后,你们又得为宗门效力了!”
给了他们机会和选择,但自己不中用,那也怪不得别人。
但就是这一句话,却让众人遍体生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