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芳芳的话让唐怀义听明白了。
她的担心、不安当然都有着道理。
万一唐怀义、李秀娟他们改变了主意，只是哄骗她呢？
柳芳芳难道不图婚姻、不图将来，就这么稀里糊涂，最后也一无所获吗？
唐怀义认真地看着柳芳芳：“芳芳，你信任我吗？”
柳芳芳立刻毫无迟疑：“我相信你。”
“那我就告诉你，虽然将来婚姻这件事不能确定，但只要你愿意跟着我，我就永远不会辜负你。”唐怀义认真地说。
柳芳芳用力点了点头，又说道：“我只想跟你在一起，李秀娟和关晓琳她们，我都不想再见了，行吗？”
“行。”唐怀义点头，“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
“芳芳你现在可能心里不舒服，感觉不太好，以后你会明白的。我不会辜负你，秀娟不会和你有复杂的勾心斗角，我们没有你想的那种人际关系。”
“咱们慢慢相处，慢慢来，不用那么急着下结论。”
说到这里，唐怀义停顿一下，又补充道：“芳芳，我当然知道你是很聪明的；现在所有的不安、惶恐，都是因为你自己想的太多，看的太远，包括最坏的情况也都想到了。”
“我可以明确跟你承诺，我们的选择在寻常人看来出格，似乎在社会上难有共性，但绝不会是最坏的结果。”
“我也不会让我们、让你们走到最坏的结果之上去。”
唐怀义的话，终于让柳芳芳多少有了点信心，面上也有了些血色。
“好，我相信你，怀义。”柳芳芳说到这里，轻轻晃了晃他手臂，“你慢慢来，我也慢慢来，我想看一看再说……行吗？”
“行，当然可以。”
唐怀义说着话，低头看一眼手表：“走吧，我送你回宿舍，稍等我还得去徐姐家里做个客。”
“嗯，晚饭咱们一起吃，我到你楼下等你。”柳芳芳说道。
唐怀义点头，将她送回女生宿舍门口，之后到公共电话亭投币五分钱，拨通了徐洁家电话。
“喂？谁呀？”一个声音响了起来。
唐怀义有些讶然，电话那头不像是徐洁的声音跟语气。
难道是保姆？
“这里是徐洁家吗？”
“嗯，是。哎，嫂子，找你的电话，一个男的。”电话那头的女人说道。
唐怀义这才把声音跟见过的某个人对上号。
徐洁的小姑子，秦蓉蓉的姑姑，秦柠。
就是那个穿牛仔裤，挺赶潮流的那个京城姑娘；这姑娘有点泼辣劲，当时一见面就跟唐怀义动了手，还让唐怀义推了一把。
电话另一头声音响起：“喂？请问您是哪位？”
这才对了，是徐洁的味道。
“徐姐，我是唐怀义，你小姑子在你家，我今天方便去吗？秦家人知道我一个男人去你家，会不会有意外的情况？”唐怀义问。
徐洁有些意外：“现在吗？你现在有时间？”
“嗯，有时间。”唐怀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