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是谁？关晓琳。”
唐怀义说了一声。
关晓琳顿时松开手，从他身后跳出来：“行啊，怀义！这是第二周了吧？光知道来找秀娟，也不记得还有这个同学了！”
“除了跟我写信，根本就不去政法学院找我。”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人情淡薄呢？”
面对关晓琳的抱怨，唐怀义也只好笑了笑：“一周就只有一天的完全空闲，其他每天上午都有课，下午没有课也得去自习，免得学习掉了队。”
“我一个人实在是分身乏术，只能来找一个人。”
“你这话说的——上周找了秀娟，这周不应该找我了吗？怎么还来找她，还让我也来了。”关晓琳抱怨一句，随后也感觉自己抱怨的有点不合适，又给自己找补，“同样都是同学，我们俩还是前后位呢，你也太厚此薄彼了。”
唐怀义还没回答，她自己又接了一句：“对了，怀义，秀娟呢？还没出来？”
“出来了。”唐怀义抬头看向前方，对关晓琳示意。
关晓琳不解：“怎么不过来？”
“跟柳芳芳聊天去了。”唐怀义解释。
“聊天？”关晓琳更加不解，“我怎么不知道她们俩原来感情这么好？”
说着就要走过去。
唐怀义一伸手拉住她手臂：“别去捣乱，她们有事商量。”
关晓琳闷闷不乐，没好气地拍开他的手：“你这话也太气人了吧？我好不容易过来找你们，结果她们俩有事，这么说就我没事找事。”
“你们还都挺忙的！”
唐怀义笑道：“她们有事说她们的，你先在这里跟我聊聊，不也一样吗？”
“刚开学，在政法学院感觉怎么样？”
关晓琳也就不抱怨了，跟唐怀义说起自己开学以来的情况。
聊着聊着，看一眼唐怀义，心情也就渐渐好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李秀娟跟柳芳芳两人走了回来。
柳芳芳的脸色有些微微发白，看一眼唐怀义，满是复杂、为难的情绪。
“我想回去了。”
她开口说道。
唐怀义点点头，也没问她和李秀娟怎么说的，又是怎么想的。
“行吧，我送你回去。”唐怀义开口说道，“秀娟、晓琳，你们俩这周先聚一聚，下周的时候，你们一起来北大做客，怎么样？或者咱们再来师范大学？或者去政法学院？”
“这么快就回去吗？这才刚见面——”关晓琳惊愕地说了半句，察觉到柳芳芳表情不太正常，也就没再说下去，“那就我和秀娟一起去北大吧。”
“嗯，好，到时候我好好招待你们。”
唐怀义笑着挥挥手，跟李秀娟、关晓琳道别，骑着自行车带着柳芳芳返回北大。
回北大的路上，柳芳芳没有出声，只是坐在自行车后面。
等回到了北大，推着自行车走在校园里面，她的脸色依旧苍白。
“怀义……”
她轻声叫了一声，唐怀义仅仅是勉强能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