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怎么就管不住自己这个手呢?
说起来,也的确是不好揣着明白装糊涂——人家柳芳芳跟着报考北大生物系,每天上课下课食堂吃饭都一起陪着,不就是为的这个吗?
还真得找机会跟她说一说。
这姑娘别被吓坏了……
走到宿舍楼下传达室,停下脚步看了一眼,二零五宿舍的格子里面多出几封信。
唐怀义上前拿起信来,看了一下全是自己的。
家里的回信,收到报平安的信,家里一切都好,不要挂念,让唐怀义好好学习。
陈大河老师的回信,也差不多。
陈老的回信,也很简短:收信回信,报一下平安无事,让他无需挂念,好好学习,有什么麻烦就写信或者打电话。
最后是李秀芳的信,大约是从事了县里工作的缘故,整封信里面虽然磕绊了一些,但并无错字,对于李秀芳来说已经是殊为不易。
信里面,李秀芳也是不敢说的太多太直白,就是让唐怀义放心上学,将来分配好工作,不用挂念家里,无论是唐家还是李家,她都会帮忙留心照看。
唐怀义看了信之后,便决定暂时只给李秀芳再写信,过一段时间再给家里、陈老、陈大河老师再写信。
毕竟,跟长辈们写信,没必要这么大事小事都喋喋不休,主要还是互相报平安,再者就是有事说事。
李秀芳就不同了,是唐怀义的自家人,多说一些都是应该的。
第二天,二零五又有了新的信。
郝强生、宋四元、何根宝三人分别回了一封信,也都是跟唐怀义说了入学近况,以及自己详细联系地址——至于为什么唐怀义给宋四元、何根宝写了一封信,他们俩分别回一封,那原因也是不言自明。
两人虽然会互相帮忙,也上了同一个大专,但就是互相不怎么对付。
唐怀义对此也无可奈何。
对这三位同学决定过些时日再信过去——彼此通信不用太频繁,不断了联系就可以。
第四封信,就有点出乎意料了。
不是王曼的信,王曼的信也来不这么快,是关晓琳的第二封信。
她问唐怀义上周日是不是去找李秀娟了,又问这周日是在北大还是去京城师范大学,她准备从政法学院来北大找唐怀义。
唐怀义见到信的内容,顿时有点挠头。
别的不说,如果关晓琳来到北大,见到柳芳芳以唐怀义的女朋友自居,跟唐怀义形影相随,这肯定是会产生新的问题。
总不能指望她守口如瓶,对这件事什么都不多说;关晓琳也不像是这种人。
而且,这件事也应该跟柳芳芳、李秀娟都说一下了。
李秀娟兴许能接受,柳芳芳那边,恐怕是不容易……
这才刚牵手,麻烦就来了。
唐怀义有些无奈,但还是当天就给关晓琳回了信。
这周日,京城师范大学门口见面,到时候一起逛逛京城吧。
把这封信和回给李秀芳的信投出去之后,当天吃晚饭之后,唐怀义便跟柳芳芳说起了这件事。
“芳芳,周日跟我去京城师范大学,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