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四号早晨,白峰还是带了三个救援队的人,再次来到了清河镇五高。
他再次走进五高校园的时候,时间是八点过十分。
他准备用一上午的时间,把儿子的事情处理完。
校长办公室外,聚集了一群学生家长,吵吵把火地说着什么。
显然,这些都是那些被处分的学生家长。
如果这是战役,白峰就应该和这些家长打成一片,结成一个联盟,然后向对手施压。
但这只是一个学生和校规小冲突的事情,就没有必要拉帮结伙了。
白峰就直接来到校长办公室门前,敲响了办公室的门。
“这位也是家长吧,你敲也用,他不会开门接待的。”
连门都不开了?
“周校长在屋子里呗?”
“在!肯定在,但是他不开门,只是让我们把学生领回去。”
白峰敲门,用力敲,砸门!
“这位家长!你再这么敲下去,他说不定就报告派出所了。”
“校长办公室不会有后门,他溜走了吧?”
“后门肯定没有,但是有窗户!”
这不废话吗,连窗户都没有,那是地窖。
白峰就到窗户去扒窗户。
窗户紧闭,里面有铁栏杆,屋里有一张办公桌,有一个感觉个子很高的人坐在办公桌后面看报纸。
这货的耳朵里应该是塞了棉花球,对外面的敲门声充耳不闻。
一个救援队的青年看着眼里冒火。
“书记!要不要把门砸开?”
“砸门?这里是学校,怎么也不能砸门,咱们在外面等着,就不信他一上午不出来,上午不出来咱们就等到下午,等到晚上,憋死他!”
白峰想憋死周勇的想法没有得逞,这货可能是憋尿了,终于还是走出了门。
周勇一出门,门外聚集的那群家长呼啦一下就把他围住了。
白峰则躲在一边,看看情况。
“你们还围在这里干什么?学校的规定不可能更改的,赶紧给你们家孩子找个学校借读半年,到时候再回来就行了,又没啥损失!”
一个家长不爱听了:“周校长!你这是人说话吗?什么叫找个学校借读就行了,找个学校那么容易吗?”
周勇还楞了:“这位家长!你说话要注意,什么叫这是人说话吗?”
那位家长也不含糊:“我说的不对吗?你站着说话不腰疼,你天天坐办公室,风吹不着日晒不着,我家绿房的,离市里一百三四十里,你让我家孩子到市里去借读,我们能去找谁?”
“那和我有什么关系,让你的孩子在学校别犯错误呀!我怎么不去惩罚别的学生?你们爱找谁找谁,这个决定就这样了!”
那个家长似乎被这句话噎住了。
“周校长!你惩罚犯错学生是对的,但是惩罚的力度有些不合适。”
看到这群家长要哑火,白峰觉得自己该说两句,但已经预料到不会有什么好结果了。
这事儿似乎已经僵了!能转圜的余地非常小。
“怎么就不合适了?”
周勇寻声转头,就看到了满脸笑容的白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