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记!我虽然干地板砖的时间不长!但这段时间也看出了一些门道,咱们的地板砖经过这些年的发展,在配料、球磨、干燥定型、高温淬炼等流程上都形成了自己的风格,但有一个关键环节,我觉得应该加强。”
“噢!你去地板砖这里两天就看出问题了?看来你这几个月再地板砖厂没白混呀!我还以为你在那里混吃等死呢!”
“怎么可能!村里把这么重要的岗位交给我,我自然要鞠躬尽瘁,怎么能虚度春秋。”
握草!这扯蛋水平见长呀,都会用成语了。
“那你说说哪个关键环节?”
“就是压制成型呀?我觉得我们现在的压力机吨位小了点,怎么也得有四百吨的液压机才行。”
地板砖厂以前用的都是一百来吨的压力机,那时候想买大吨位的压力机也买不到。
“以前的压力机不够用吗?”
“压制砖坯的速度慢,而且故障也多,这影响生产效率。我和隋东亮商议过了,如果采用现在新式的四百吨的液压机压制砖坯,生产效率会大大提高,一台机器一天能多产出好几百平的砖坯。”
“啊!能提高那么多?”
一台机器一天能多出好几白平的砖坯,这个就有考虑的余地的。
“这是隋东亮说的。”
“等我问问隋东亮。”
“书记!还有个事儿,你这次又去京城开会了,这是咱们整个白家村...不!整个雾岛镇...不不!整个崖城的荣耀,这个必须得庆祝一下,我认为今天就是个好日子,不如待会下班咱们去庆祝一下?”
“谁掏钱?你要是掏钱咱们可以庆祝。”
“这个事儿我可没资格掏钱,书记你个人也没资格,这是咱们村里的荣誉,当然是村里掏钱...”
“赶紧给我滚蛋!想吃回家吃自己去!”
“回家吃自己那有什么意思,也没有氛围不是,书记!从我到地板砖厂后,咱们老长时间没在一起聚聚了。”
白峰哭笑不得。
“我听地板砖厂的人说,你现在人前都一本正经的,一副正人君子的架势,合着你那是装出来的呀?”
“书记别打岔!咱们现在研究的是庆祝的事情。”
“庆祝个毛呀!一群村干部坐饭店庆祝,你让村民怎么想?你赶紧给我消失。”
白峰带生把刘贵川轰走了。
轰走了刘贵川就赶紧下班回家。
从中午回来,他就没闲着。
出门十多天,身体确实有一种极度的疲乏,今晚要好好休息。
回到家吃晚饭,某人就盖着床薄被躺沙发上睡着了,这一觉一直睡到第二天一早。
醒来就有些纳闷,昨晚明明在沙发上睡的,怎么早晨就到床上了?
莫非晚上梦游了?自己还有这样的嗜好吗?
二十三号是个普通的日子,和往常也没啥区别,只是天有点雾蒙蒙的,算不上十分晴朗。
对于韩延贵来说,今天的日子就不太普通了,毕竟是他的车店开业的日子。
他老婆孩子也都来了。
他儿子韩永强今年二十三岁,在市里的竹麻厂上班,是请假回来的,除了参加自己家车铺开业仪式外,韩延贵也想顺便让儿子和他表哥谈谈以后的安排。
除了他自己家三个人外,再来的就是韩延春家的人。
韩延春两口子来了,韩永亮,韩美玲都来了。
韩永民出车了,实在是来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