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真的是好兄弟了!”
多利安听到了托德的回答,当即抱着他搂着他的肩膀又唱又跳,疯疯癫癫的样子看起来还是原来那个疯老头。
托德一边尴尬地笑着一边勉强跟上对方的舞步好让自己的胳膊不要被拉伤。
只要他一说出点什么能够促进癫火神教健康发展的事情,那么多利安就会表现出如此亢奋的样子。
不过今天是不是有点亢奋过头了?
癫火神教有两名教主,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
不过在更多的人看来,实际上只有托德这位教主在真正的干活,而多利安嘛,别人都当他这教主名头是个名誉头衔。
他经常会做出一些让人难以理解的行为而且往往还拉着别人一起做,还会惹出点麻烦来搞得托德不得不帮忙擦屁股,有时候信徒们看到托德很累了还得帮扶一下多利安,于是乎都有信徒为了他打抱不平了。
多利安在教会里面最有价值的贡献,就是他的实力在贫民窟这种地方算是顶尖的高手,有了他坐镇,癫火神教在发展的初期完全没有遇到阻碍。
不过现在癫火神教的规模已经有点大了,他的实力也不可能再完全压制住所有心怀不轨的人,这就有了昨天自由之民教会对托德出手的行动。
托德也开始反思,自己的行为是不是有点太草率了,以后可得再注意一下,毕竟自己可没有什么自保的能力,万一再遇上昨天那种情况的话......
等一等,昨天那种情况?
昨天......自己的眼睛里面好像喷出来了......
“癫火!”
托德突然发出了一声足以穿透房顶的尖叫声,给跳舞中的多利安都给震得一愣。
后者挠了挠头,也高举双手跟着喊了一声“癫火!万岁!”。
“多利安,你看看我,看看我有什么变化没有?”
他满脸紧张的指着自己,瞪大了眼睛凑到多利安的面前。
他记得这老小子天天几句话不离癫火,而且偶尔还真的能表现出对癫火敏锐的感觉,那么自己的身上有没有什么对方可以察觉出来的变化呢?
“你身上的变化?我早就看出来了啊,”多利安还奇怪的瞥了他一眼,说道:“你已经接受了癫火的赐福,好羡慕,好嫉妒,这都是我不曾达到的境界.......你是癫火天才啊托德!”
“你在说什么没头没脑的?”如果有的选的话托德倒是希望自己能当个圣光的天才。
多利安忽然间从墙上砸下来了一块镜子碎片将其怼到了托德的眼前,后者看清楚其中光景之后原地愣住了。
“我的眼睛,怎么变了颜色?”
自己的眼睛原本是让人感到平静的湖绿色,但是现在怎么......
怎么变成亮黄色了!
这还不是普通的亮黄色,简直就像是一小团黄色的火焰在眼睛里面燃烧一样,仔细看的会产生一种扰乱他人心神的魔力。
托德也感受到了,这一双黄色的眼睛就是昨天癫火留给他的“赐福”。
他揉了揉眼,突然间感受到体内传来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就像是自己突然学会了什么东西一样。
这种感觉,就像是利用塞恩地下城出产的魔法书页学会了魔法之类的东西一样。
“难道说。”
他一把抓住了腰间悬挂着的指头圣印记,为了糊弄一下信徒他从黑市上买到了塞恩地下城出产的一些辅助类型的祷告书页,也会点【光环】【恢复】之类的祷告。
而自己之所以现在拿起圣印记而不是魔法杖,完全是出于身体直觉的自主行动。
在托德体内运转的魔力突然开始加速流动,站在他面前的多利安感觉到了什么,也不嘻嘻哈哈了立马向着旁边闪躲。
下一刻。
“啊啊啊!”
伴随着托德痛苦的叫声,“魔力”在他的双眼中喷发而出!
他什么都看不见,眼睛上传来的只有无尽的酸痛与苦涩,目之所及的场景完全被熊熊燃烧的黄色火焰给覆盖。
毫无疑问,这就是癫火,是他从双眼之中喷射出来的癫火!
【祷告:癫火】
【源自癫狂三指的祷告】
【能从眼睛迸发黄色癫火,癫火在给予敌人灼烧的同时也会为使用者自身积累疯狂】
“呼,呼......”
癫火的喷发实际上只持续了不到五秒钟,喷完之后感到气虚的托德捂着眼睛慢慢地坐倒在地,豆大的汗珠从脸上流下来,流过那张闪烁着惊恐震撼却情不自禁流露出一丝笑容的脸。
“我能使用癫火了?”
哪怕只是他那孱弱魔力喷发出来的癫火也引燃了地面,多利安惊喜的叫了一声扑向癫火,顿时将火焰给压散消失。
但是因此而直接让身体接触到皮肤的他不可避免的沾染上了疯狂,一时间躺在地上不断地打滚,痛并快乐的哈哈大笑起来。
托德将这一切都看在眼中,眼神渐渐地亮起了光芒。
坦白来讲,他和多利安的实力差距就像是吸魂鬼与小隆德四王一样,两人真的展开生死对决的话,恐怕会一九开。
指的是托德一分钟被多利安杀九次。
但是现在呢,他看到了什么?哪怕是多利安这种级别的高手也会因为触碰到癫火而痛苦不堪,看起来只需要冲上去攮一刀就能杀死他——这当然是错觉,但是对方正在痛苦这件事是事实。
“癫火,让我这种弱者也有了反抗的能力......”
反抗!
这个词,让托德眼中的火焰都燃烧的更亮了!
如果说之前他对于传播癫火壮大神教这种事情还有所迟疑的话,那么现在就已经完全抛开了所有的疑虑。
自己又是见证了癫火之神的显灵又是能使用从未见过他人用过的癫火,这代表了什么?放在别的教会里面自己都能被称之为神明的赐福者了,那么自己还怂个屁啊!
教会里面的大伙都是在贫民窟里面被欺压的弱者,只有聚集在癫火神教的旗帜下面才能抱团取暖苟活一下。
如果大家都能够学会癫火,那就都有了向着无论是流氓、卫兵、传教士乃至于骑士反抗的能力!
到了那个时候,谁还敢欺负大家!
“如果我让神教发展壮大起来,取悦到癫火,那么祂会不会赐予我教会别人使用癫火的方法?”
托德的心中因为这个想法而充满了力量,他的腿脚也不软了,一股力量驱使着他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