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现象不禁让托德产生了一个想法:
长时间接触到癫火之后,这些人会不会像塞恩地下城里面的癫火病人一样,不需要学习就能自主喷射火焰?这也符合他对癫火的认知。
真是一种危险的东西......
等到所有信徒都离开之后,他忍不住感慨了一声。
而自己手底下那些知晓了癫火的危险性也选择接受的信徒们......在某种意义上好像更加危险。
但是无所谓了,现在的自己倚靠着癫火之神神选这个身份,还能够牵制住他们,他就是这群人的枷锁!
“好,也该打起精神了。”
托德拍拍脸,从过度使用癫火的虚弱感中挣脱出来,回到书房看起了自由之民教会留下来德阳一些资料,桌子上还摊开着他的笔记。
这上面写着他的作战计划。
癫火神教想要发展壮大的话迟早会与三大教对上,在此之前必须要让神教壮大起来。
先从吞并整个贫民窟开始,从明天开始正式对贫民窟中杂七杂八的教会展开行动。
托德的笔尖在纸张上写下文字。
第一日,腐烂者结社。
“喂,你们是谁,为什么要闯进我们的地盘,不知道我们是有名的腐烂者结社吗!等一下,你们的眼睛是怎么回好烫呃啊啊啊!”
“社长,社长救命啊,外边来了一群眼睛着火的疯子!”
“社长?”
“你,你为什么要对着那群疯子跪拜......?”
第二日,魔偶修会。
“可恶,为什么我们的魔偶会叛变,你们这群癫火混蛋到底对它们做了什么!”
“能感染魔偶傀儡的火焰......你们在说什么啊,我听不懂,世界上怎么可能有这样的东西!”
“等一下不要烧我啊,我不想变得跟傀儡一样——”
第三日,荆棘教团。
“我们培育出来的荆棘可是一种特殊的魔物,根本不会害怕火焰,我的精神操控着它们也不会像魔偶一样背叛,哈哈哈,无计可施了吧癫火神教的混蛋们!”
“都说了它们不怕火焰了,你们还一个劲的喷火干什么,以为从眼睛里面喷火这种事情很酷吗,跟杂耍小丑一样!”
“哎,明明没有沾上火焰,为什么我会感觉被烧到了一样.......”
“停手,停手,不要再烧了,我们投降了啊啊啊!”
第四日,第五日,第六日.......
第七日,预言之眼教会。
“癫火的信徒们,我们是来展现诚意的,请让我们加入到神教吧。”
“我们预言到了一轮黄色的太阳,请看我们的眼睛,我们和你们一样了啊。”
“大家的眼中,都是能让世界燃烧的火焰。”
托德的笔尖停了下来。
“来了吗?”
他抬头看向门外,隔着几百米的距离听到了马蹄铁的声音,那种清亮的踏地声一听就价值不菲。
至少得是骑士这个阶层的人才用得起如此品质的物品。
十天过去了。
癫火神教以前所未有的效率成功控制了整个贫民窟。
这都要多亏了他最新发现的癫火的特性,被癫火灼烧的那些人已经感染了癫火,若是不想承受灼烧的痛苦,那就只能加入到癫火神教里面,再加上来自三大教的威胁越发逼近,贫民窟的人们自愿或者被迫登上这艘贼船。
而且这件事干的足够快,足够隐秘,甚至没有引起来自贫民窟之外的注意。
一切都在悄无声息之中结束。
“庇护着自由之民教会的骑士也终于发现到不对劲,亲自过来了吗。”
话音刚落,一名身强体壮金发碧眼的骑士推开了托德的大门,带着兴师问罪的神情气冲冲的走来,手已经握在了剑柄上。
贫民窟是任何上流阶层不愿主动来的地方,一个月以来,这位还是第一个进入此地的骑士。
他可是非常宝贵的资源呐。
“我的狗失踪了,是你这不长眼的家伙干的?”
骑士打量了一眼托德,在察觉到对方微弱的实力后不屑地哼了一声,再一联想到门外那些看大门的信徒见到他过来之后连一句话都不敢说的怂样,顿时对托德充满了轻视。
他这个月没有收到自由之民教会的保护费,又遇上了些烦心事。
所以便打算来贫民窟里找人试试刀,进来之后才听说自由之民教会已经没了,于是更加怒气上头。
“大人请息怒,您看这个......”
托德低眉顺眼的打开一个布袋,平平无奇的布袋里面居然闪烁着金币珠宝等物。
骑士一眼就瞧出来不少珠宝是假货,但是又识货地发现其中藏着一件值钱的古董,怒气一下子软了下来。
“我们可以做的比您的上一个手下更好,只要您大人有大量放过我们小小的逾越,对了,我们还为您的到来准备了别的礼物,请来宝库里看一看吧?”
早就知道我要来?这句话让骑士听着非常受用,勾起笑容跟着托德走向宝库。
“哎呦,眼睛有点痛,请您稍等一下。”
“你怎么了,住在这破地方的人就是不中用。”
“十分抱歉十分抱歉,那个,能请您看看我的眼睛吗,它好像受伤了,为我们这些人又不懂医术......”
“你真该庆幸我这名骑士富有善心,睁开眼睛让我看看。”
“来,您看。”
托德睁开了眼睛。
癫火教堂之外,守在门口偷听其中情况的癫火信徒们露出了笑容。
因为他们听到一声剧烈的惨叫在深处传来,当即有人推开大门冲了进去,眼睛里面的火焰都燃烧的更加旺盛。
骑士到手。
贫民窟与上层世界之间的鸿沟,成功架起了一道桥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