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组织结构
4.1、整体倾向
毫无疑问,午夜领主战团主要以自己的母星诺斯特拉莫为中心进行活动。无论何时,他们总是会将一部分武装力量留在帝国东北部的食尸鬼群星以防万一。几乎可以说,在这片连星炬的光芒都无法照耀到的黑暗当中,只有*午夜领主的舰船推进装置所散发出的点点星辉,会永远地看顾着帝国边陲这片废墟当中那些孤立无援的人类世界。
诚然,由于发生在大叛乱时期、由第四原体发起的诺斯特拉莫远征,食尸鬼群星当中的绝大多数帝国世界都遭到了摧毁,并无力再次重建。但这并不意味着,这片贫瘠的星空不再具有防守的意义。作为帝国东北部的门户,午夜领主万年如一日地于此抵抗着任何可能的来犯之敌,包括但不限于这片难以导航的黑暗虚空中潜伏的各种原生异形物种,太空死灵,混沌星际战士,又或者准备取道此处入侵帝国的虫巢舰队。
但这也并不意味着,人们无法在帝国内部的广袤疆域当中见到红色的蝠翼。午夜领主的战团旗舰,荣光女王级战列舰“夜幕号”总是会在战团首席典仪官的指挥下接受一切他们所能接收到的援助请求。同时,他们也相当热衷于依照《诺斯特拉莫预言书》的记载,不请自来地前往帝国各处,对一些可能严重,也可能相当不起眼的大事小情一视同仁地进行干预。这样的行动理念实际上让整个战团很少在某个地方聚集全部的力量,可一旦当他们不声不响地决定这样做时,那就一定是有大事要发生了。
午夜领主不仅倾向于与自己麾下的子团保持定期的友好联络,也并不吝惜于向其他星际战士战团,乃至帝国中的其他组织释放慷慨的善意。对午夜领主来说,向这些称得上是“朋友”的组织或个人赠予礼物是直接传承自原体的战团传统。然而,他们深入骨髓的正义感也令他们无法对友军为了取胜或延续而做出的一些暴虐行径视而不见,这又会令二者之间形成紧张乃至极端负面的关系。在阿斯塔特战团当中,前者有极限战士,圣血天使,新星战士,火蜥蜴等;后者则比如钢铁之手,噬人鲨,死亡幽灵,朱红天使等。
大体上来讲,午夜领主的整体规划基本遵循阿斯塔特圣典。但从军团时期传承下来的一系列传统依然根深蒂固地存在于战团之中——即便它们确实已经随着时间的流逝和实用性的需求而逐渐迭代,与最初时的样子大不相同了。
4.2、指挥系统
就如《阿斯塔特圣典》所明文记载的那样,午夜领主的最高指挥官是战团长。他的宫廷里有着无数的凡人侍从、顾问,仆役和后勤人员。依照初代战团长,“大总管”沈留下的传统,午夜领主在领导作战之余,也同样有责任统筹这些仆役,让他们照料整个战团中所有战斗兄弟在战斗之余的生活起居。但在实际操作上,后来的绝大多数战团长都倾向于将首席典仪官另外任命为战团可靠的总管,将这一部分的职责托付出去。
回到战团的军事生活当中。战团长在进行绝大多数军事决策时,都会参考夜蝠议会的意见。依照大远征时期,原体留下的传统,其中除开负责主要作战任务的各个连长、首席智库、首席典仪官、首席药剂师、首席技术军士拥有固定席位之外,战团长还会依照当前形势,选取在场的战团冠军、星语者、凡人舰长,甚至于后勤仆役给予临时性的席位,并在会议当中寻求这些人的意见,以在尽可能全面的视角之下做出最稳妥的决定。
战团长的荣誉卫队叫做“黑甲卫”,全部由战团中身经百战、武艺高强的老兵组成,并且全员都具备娴熟使用终结者装甲的资格与能力,携带着根据个人作战风格而定制的精工装备。他们会在各种场合中担任战团长的保镖或仪仗队,并且代替战团长监察与评判其他战斗兄弟在作战中的行为是否触碰了律法的红线。某种意义上来讲,午夜领主的荣誉卫队的一部分职责传承自大远征时期的“典刑官”职位,但这个职称本身在二次建军后就因不知名的原因,被初代战团长从战团编制当中删去了。
在战团的其他指挥层当中,药剂师与技术军士的编制都与《阿斯塔特圣典》的记载大致相符:药剂师们的任务是战场救护,以及守护基因种子库,战团延续的希望;技术军士则看顾着战团的军械库,管理着从载具到个人装备的所有战争机器。而在战团中,智库与典仪官之间的微妙“共生”关系,则与《圣典》中的规定相去甚远。
对于那些并不足够了解午夜领主战团的人,他们可能会因典仪官甲胄的黑色涂装*将这一岗位误认为换了名字的战团牧师。从广义的角度上,这种误解并不算错,但事实并非完全如此。
典仪官确实也是午夜领主当中最为熟悉信仰知识,并且负责看顾本战团兄弟们的精神健康、纪律与信念(有时甚至包括生活起居)的那些人,甚至他们中的有些人也会佩戴玫瑰念珠——但午夜领主并不认为帝皇是神,也并不信仰国教。比起宗教,典仪官在战团当中代代相传的是一种古老的愿景,那是帝皇发起大远征的缘由,原体也曾经为之努力。故而,宗教在战团中的缺位并不意味着午夜领主们会缺乏信念,他们中的每一个人都在向着一万年前未竟的,大概率也永无止境的“让帝国人民都在坚实的保护下安居乐业,让弱者也有在公平的法律之下存活的资格”这样一个目标努力。令自己的兄弟在如此绝望的星海中也能永远地看见一丝希望,这或许也是典仪官的一种魔力。
话虽如此,午夜领主典仪官确实也在舰船当中建设国教教堂,甚至有时带领战斗兄弟进行宗教仪式,然而,这些行为的目的往往与宗教本身无关,而是为了某个与当前形势高度相关的、更加实际的目的:比如驱散一场亚空间中的混沌风暴,在难以辨明方向的星区当中引导星炬的光芒,又或者为某件圣物重新充能等等。午夜领主典仪官也不设立宗教性质的隐修室,取而代之的,他们会在舰船中的纪念馆与哀悼大厅当中为每一场战役和每一次牺牲留下详实的记录。但他们确实在教堂中设立有功能与忏悔室类似的小房间,虽然他们称之为“心理疏导”。
除此之外,典仪官还会隐秘地举行另一些更加古老的仪式,这些被称作“诺斯特拉莫秘仪”的仪式最初是由原体传授给她第一批挑选出来的典仪官们的。在之后的日子里,一代又一代的典仪官们也在这些知识的基础上进行了推演、改造和优化,形成了更多流派和种类的不同仪式。这些仪式会带来一些更加微妙的效果,比常规的灵能法术更加难以觉察。有时候,战团智库也会出现在仪式中进行辅助,正如战团智库会允许典仪官在神圣的图书馆中占据一部分空间、存放他们的典籍与秘仪卷轴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