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小锤看着那几人消失在夜色里,转头问潘晓丽:“这班人谁啊?”
潘晓丽收回目光,低声回答:“东南那边过来的。听说是见识了陈家的下场,觉得唇亡齿寒,开始抱团自救了。”
“自救?”赵小锤挠挠头,一脸纳闷,“他们不主动来惹我,我都烧高香了。他们自救什么?”
潘晓丽笑了笑,解释道:“是我们的会员,很多人已经开始把他们排除在合作圈之外了。生意场上,被隔离了日子会很难过。”
赵小锤听懂了,但还是有些不解:“他们……应该也有后台吧?怎么不让他们后台出面,反而自己跑来找我谈?”
潘晓丽思考了几秒,看向赵小锤,语气有些微妙:
“老板,有没有可能……是您的后台比较大,让人家不好出面?所以他们只能自己来?”
“我没后台!”赵小锤立刻否认,语气斩钉截铁,“我就是……很能打!特别能打!”
这点潘晓丽是信的,她有点好奇,半开玩笑地问:
“有多能打?有没有……那个康纳能打?”
赵小锤皱眉想了想康纳是谁,随即不满地摆摆手:
“你就不能拿个……成建制的特种部队跟我比一下?”
潘晓丽眼睛一亮,更兴奋了:“那意思是……您比一个特种部队的战士还厉害?”
“是比一个成建制的特种部队还厉害!”赵小锤没好气地纠正。
“老板,得亏吹牛不上税。”潘晓丽笑了。
“是比一个成建制的特种部队还厉害!”赵小锤没好气地纠正。
“老板,得亏吹牛不上税。”潘晓丽笑了。
俩人的话题,像是故意跑偏了,谁也没再深究那几个东南来客的事。
他们右转,走到了金蝉北路路口。右手边,就是顾客盈门灯火通明的六指生。
和晚上十点就准时歇业的轻松慢行比起来,六指生可谓敬业多了。里面人影绰绰,经常营业到凌晨两三点,甚至更晚。
两人在路口停下脚步,看着对面。
潘晓丽看着那热闹的景象,轻声说道:
“老板,六指生这些日子扩张得很快。”
赵小锤没说话,等着她往下说。
“咱们轻松慢行,培养一个成熟的高级技师,背后是三十到五十个各地官方精挑细选送来的实习技师。层层筛选,能留下的,十不存一。”
“可那些被淘汰下来的实习技师,基本功其实都不差,只是天赋、心性或者运气差了一点。六指生那边,用更严格的二次考核和培训体系,从这些人里,又筛选、培养出了一批。”
她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