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劳动密集型产业，什么国之重器……”
“什么解决就业越多，护身符就越强……”
“我需要这些吗？”
“她们问都不问，觉得我需要，就折腾出这么多东西……”
“还有那些工程师，你对他们越好，他们就觉得是应该的，说不定又折腾出什么奇怪的玩意儿出来。不支持吧，反而又说你不重视、对他不好……”
“刘丽，我有点累了。以后这些人、这些事，我也不想管了。这些业务，全都划归到你的创新公司里去。需要眼保健操的，就让创新公司找按摩店购买。至于你们怎么分配，是你们自己的事。”
“让那些被惯得不像话的工程师，好好看看一个正常的公司，应该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为什么，赵小锤说的这些话，全都被刘丽录了下来。
她越听越觉得他说得有道理，越听越同仇敌忾，听着赵小锤的话，她终于反应过来，自己和果果姐好像都被利用了。于是手指一动，把录音发到了那个小群里。
群里一片安静，没人回复，只有果果退群的提示消息。
刘丽也没再管，收起手机。
法拉利驶入四代住宅的地下车库。刘丽把接手一堆业务的麻烦事抛在脑后，满脸期待的跟着赵小锤上了楼。
推开新家的门，她愣住了。
下午还乱成一团、到处是灰尘和包装箱的客厅，此刻已经焕然一新。不光华侨城那边剩下的所有东西全都搬了过来，还按照在草稿纸上画过的布局，整齐摆放到位。那个被搬家队长装废了的实木大衣柜，此刻也修好了，连那道明显的缝隙也看不出痕迹。
茶几上摆着一束新鲜的百合，花瓣上还带着水珠。开放式厨房的岛台上，放着一整套崭新的餐具和一套看起来就很贵的刀具。冰箱门上贴着一张手写的便签，字迹工整：“食材已按分类放入冷藏和冷冻，保鲜期为三天。祝乔迁大吉。——红箭行政部。”
“办公室主任这么牛逼？”刘丽还在惊叹。
赵小锤想了想：“牛逼的是这个职业本身。”
“早知道这样，我直接给他打电话就好了。”
“打给他，不如打给康养社区街道办的办公室主任。”赵小锤笑了笑，“红箭那位，多半也是给人家打了个电话。能在这么短时间内把事办好的，只有康养社区里那些干活的工人。这里是良币驱逐劣币，活不好，接不到活。”
刘丽有点懊恼：“最后还是麻烦人家了，估计不少会员的搬家被我耽搁了。”
“那你就小看办公室主任了。你信不信，那些会员绝对心甘情愿，结果皆大欢喜。”
刘丽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随即又抛到脑后，美滋滋地打量着新家：“小锤子，这事要是让你办，你找谁？”
“钱满坤。他能干得更漂亮。”
“那你为啥不找他？”
“他干得再漂亮，咱俩也适应不了。咱们的认知就喜欢现在这样，舒服就行。让他干，指不定换上什么私人定制的东西，除了长见识，住着反而不自在。”
刘丽赞同地点点头：“也是，咱俩就这命，享不了那种富贵。”
她撸起袖子，拉着赵小锤往厨房走：“别想那些烦心事了，今天我给你大展身手！”
赵小锤想起她能把蛋炒成炭的手艺，连忙建议：“我想吃你做的牛排了。”
煎牛排，总不至于太难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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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已是深夜时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