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叫声四起，这群平时斯斯文文的姑娘们哪受过这种气？
纷纷抓起手边的笔筒、文件夹、甚至键盘，没头没脑地朝赵小锤砸去。
赵小锤顶着“枪林弹雨”狼狈躲闪，嘴角却勾起一丝得逞的笑意，脸上却装出暴怒的样子，大吼一声：“人多欺负人少是吧？老子跟你们拼了！”一边喊，一边顶着杂物往前冲。
刚在被男助理护着的徐然退场前，他一把薅住女助理的头发，把她当沙包似的往徐然身上狠狠一怼！
“砰——砰——”
两人摔作一团。赵小锤趁机跨坐上去，抡起巴掌“啪啪”直响，嘴里喊着“让你泼！”，眼睛却瞄向另一人，巴掌全扇在了被压在下面的徐然脸上。
整个办公区瞬间死寂，所有人都像被按了暂停键。
下一秒，彻底疯了。
男助理、女客服们一窝蜂涌上来，拉的拉，扯的扯，有人拽他胳膊，有人薅他头发。
赵小锤屁股像焊在俩人身上一样，右手继续“啪啪”地往徐然脸上招呼，左手胡乱挥舞格挡，偶尔抓住某个长头发姑娘，直接一把甩开。
年轻的客服姑娘在空中滑出一道漂亮的弧线，砸到某个办公桌，‘哗啦啦~’电脑文件连带着人，洒落一地。
头顶的摄像头，默默地将这出在大厂里绝不可能发生的滑稽混战，尽收眼底。
所有关注这里的人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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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起眼的运维通道小铁门。
老赵呼哧带喘地跑过来，还是迟了五分钟。为了省那几块钱地铁票，他愣是骑着破自行车，结果赶上了临时交通管制。
管理员电话死活打不通，任凭他点头哈腰、好话说尽，门口那保安眼皮都不抬一下：“没人带，不让进。”
老赵那张饱经风霜的脸瞬间垮了，嘴唇哆嗦着，佝偻着背走到马路牙子坐下。
他摸出兜里那包便宜烟，手有点抖。
140块钱啊……对有些人来说不算多，可对他这种没固定工作的老家伙，这就是好几天的饭钱。
他盯着地面发愁，突然，身后响起一阵轻微的电子音。
以为有人挪车，他连忙起身让路。下意识回头，结果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一辆带着乱七八糟的贴纸和随风晃悠的猫耳朵雅迪小电车，明明没人碰它，这会儿却自己动了起来！角撑自动收起，车身原地平衡、倒车，然后跟个活物似的，慢悠悠地拐了个弯，沿着非机动车道无人驾驶地开走了。
老赵张着嘴，手里的烟掉了都浑然不觉，就那么呆呆地看着那辆空车越走越远。
好半天，他才揉了揉眼睛，声音里全是茫然：
“这……这是啥玩意儿啊这是……”
“车……车自己跑了？”
“连送人这活儿都能自己跑了……那以后扫地、看门，是不是也都不用咱这号人了？”
“这日子……还咋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