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懵了一下，两女决定视而不见。
周雅琴从后视镜里剜了他一眼：“你想报复，有一百种法子。何必亲自下场跟一群女人撕扯？掉价。”
“掉价？”赵小锤揉着腮帮子，闻言一挑眉，“其他法子有这解气？我就是要让后面还想掺和进来的人掂量掂量，敢伸手，就得准备好被我骑脸真打。这娘们儿只是个高管，换成其他身份的人，我看他们还要不要面子！”
“那你有没有想过真打脸的后果？”俞小宁忍不住插话。
“能有什么后果？不就是多赔点钱，再给多扔几个烂摊子过来，让我们帮着擦屁股呗。”赵小锤浑不在意地耸耸肩，“反正店里的钱还有很多，听说小葵姐，又赚了不少。”
“她赚的钱，你是别想了，小锤子，惩罚公告快要下来了，”周雅琴揉了揉眉心，“先回去，回去再跟你细说。”
话音未落，车窗外突然响起一阵突兀的“滴滴”声。
三人同时扭头，只见那辆智驾雅迪小电车，不知何时竟悄无声息地跟了上来，熊猫耳朵前后摆动，与辉腾并驾齐驱。
赵小锤盯着窗外同步行驶的雅迪，车身的LED灯带正随着节奏明灭闪烁与此同时，他兜里的手机传来震动。
他摸出手机，屏幕亮起，正是那位运维负责人发来的那条短信。
赵小锤脸上的嬉皮笑脸瞬间褪得一干二净，他猛地坐直了身子。
“周姨，”他声音低沉，“恐怕我暂时不能跟你回去了。”
“我恐怕知道，是谁通知的姑娘们了。”
“还有，小葵姐为什么能把程家的公司，一个不落地……全抓在手里。”
“司机大哥，麻烦您靠边停车。”
听到这些话，周雅琴还没有反应，正饶有兴趣打量小电车的俞小宁突然神色大变，脸色逐渐阴沉起来。
这些事某司也能做到，但绝不可能在那么短时间内做到，包括把程家流落在海外的二代们，查的一清二楚。
辉腾缓缓停在路边，小电车也随后停下。
赵小锤推门下车，走到小电车旁边，看见马路牙子边上有块大石头，抬脚狠狠一跺，弯腰捡起几块崩出来的小石子揣进裤兜，这才一屁股坐上车。
“目的地：深度求索总部大楼。授权出发。”
半小时后，深度求索总部。
这小电车的智驾确实邪门，一路过来变道、减速丝滑得不像话，电控和电池管理更是稳得一批。
开进禁行区，眼看就要拐向大堂正门，赵小锤突然在屏幕上一点，取消了授权，强行接管了控制权。小电车在他的操控下调头，跟着辉腾直接扎进了地下B5层。
车刚停稳，赵小锤没管后面跟上来的周雅琴和俞小宁，一路快走冲进运维监控室。
“老板！”运维负责人赶紧起身。
那些盯着屏幕的天才工程师们，见老板进来，又想凑过来看热闹。
“凑什么热闹？都干活去！”负责人这次没惯着他们，没好气地吼了一嗓子。
这帮天才瞅了瞅赵小锤，见他脸上严肃，立马缩着脖子滚回了自己的工位。
等身边彻底清静了，赵小锤才压低声音问：“准备好了吗？”
负责人喉结滚动了一下，脸色凝重：“老板，要不……咱们还是先打开日志一条条查？万一不是它……”
赵小锤直接摇头，眼睛死死盯着头顶那个闪着红点的摄像头，一字一顿：“没有万一，就是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