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晓丽呆呆地问道：“老板，选择依据是什么？”
“你不是说过了嘛，选我看顺眼的名字。”
潘晓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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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工路，轻松慢行总部大楼
时间已近午夜，楼下办公区早已熄灯，只有顶层会议室灯火通明。
轻松慢行的高管团队几乎全员到齐。有人端着凉透的咖啡，有人揉着眉心，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长桌尽头的周雅琴身上。
周雅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的信息，面无表情地扣下手机，抬起头。
“各位，”她开口，所有杂音消失，“刚收到消息。老板同意，由行政总部牵头，负责新能源汽车项目的整体筹备与落地。另外，十分钟前，沃尔夫冈·保时捷先生与我沟通，他已与大众集团董事会初步达成共识，同意在动力电池领域，以中创新航为标的，与我们合作。”
赵小锤的一次按摩，让那个老头说服了大众集团与国轩高科的合作意图。
会议室里瞬间激起波澜。
投资部高管追问：“合作方式？技术授权，合资建厂，还是股权收购？”
“按第二套方案。”周雅琴干脆利落，“共同投资中创新航，专注高端动力电池。我们控股并主导运营。大众要求持股不低于20%，我已经同意。”
财务高管接着问：“价格呢？20%的股份，他们出多少钱？”
周雅琴摇头：“他们不出钱。”
会议室里一片低呼。
“他们用上汽大众金陵工厂来换。”
“金陵工厂？”一位熟悉汽车产业的高管皱眉，“大众本来就计划关停那家工厂。那是包袱，不是优质资产。”
“是计划关停。”周雅琴话锋一转，“但那是一座设计年产能36万台整车的现代化工厂，拥有完整的四大工艺车间。它的土地价值、设备残值，远超中创新航20%股份的估值。”
人力总监忍不住出声：“那工厂里还有两三千号正式员工！他们有没有要求我们连带接收？”
“没有。”周雅琴摇头，“员工安置由大众完全负责。转岗、内退、协商解除、海外派遣四种方案。只要我们签署协议，他们立刻启动。”
几位高管神色稍缓。但人力总监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周总，两三千正式员工……没算上大量的劳务派遣和外包人员吧？那些人没人管的。您知道老板的性子，他要是知道了……”
会议室重新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向周雅琴。
她沉默了片刻，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神情：“这件事，不能也不必让老板知道得那么详细。我们管不了所有人，也没义务解决大众遗留问题。”
“我们现在要做的，是找到那些人里中青年技术工人、经验丰富的班组长、核心质检员、关键设备维护工程师。”
“并建议他们主动选择‘协商解除劳动合同’，拿一笔补偿金，然后——”她顿了顿，“我们把他们招进来。养他们三年。直到三年后我们造出一辆五十万以上的新能源汽车。”
“养三年……”在座的高管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