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能通过六指生考核大概占被淘汰人数的一半以上，最后都成为了六指生体系里的特级技师，而且……”
潘晓丽看向赵小锤：
“这些人的收入水平，并不比咱们的高级技师差多少。”
赵小锤听完，想了想，点点头：
“这不是好事吗？那些被淘汰的，生活本来就不如意。这下好了，有正经工作，收入也可观。就是……”
他摸了摸下巴，有点疑惑：“一下子多了这么多技师就业，有那么多顾客吗？市场吃得下？”
“吃得下。”潘晓丽肯定地说，“咱们轻松慢行，现在全国有近三百位高级技师。按照这个基数算，被各地筛下来、又被六指生挑走的，人数也不少。”
“六指生用这些人，在过去半年，已经在全国超过五十个城市，开了近百家旗舰店。而且，生意普遍很好，很多店都需要提前很久预约。”
赵小锤听完，放心地点点头：“那就好。有活干，有钱赚，是好事。”
两人看着对面依旧热闹的六指生，突然都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儿，赵小锤才幽幽地开口：
“晓丽姐，他们生意好，说明顾客多。那他们的顾客……主要是哪些人？年龄、职业，你知道吗？”
“知道一些。因为他们收费比我们低很多，门槛也低。咱们的顾客，很多是功成名就的中老年。而他们那边……以二三十岁的年轻人居多。很多是程序员、设计师，金融、法律行业的，还有自己创业的小老板。”
“年轻人……”赵小锤重复了一遍，带着点嘲讽的笑，“年轻人都需要靠按摩来缓解疲劳了？”
“老板，”潘晓丽低声说，“他们很累的……”
“我知道！”赵小锤看着人来人往的六指生，“晓丽姐，能不能跟他们提个建议，别营业那么晚，有这个时间，好好睡一觉也比按摩强！”
“老板，有没有可能，那些顾客不按一下，会难受的睡不着觉？！！”
“……”被噎住的赵小锤无语地摇摇头，转过身对着自己的大助理，“晓丽姐，我就是一个人，我们就是一家按摩店，帮不了那么多人。有官方在，没有人能比他们做得更好了！而且……”
赵小锤指着那些从六指生出来，一身轻松的年轻人，严肃地说道：
“这样的人，我帮的越多，麻烦越大！”
随着赵小锤的诉说，刚开始一头雾水的潘晓丽慢慢笑了起来：“老板，我真没别的意思，就是单纯的回答问题，不过既然说道这里了，其实我也挺理解周总的，老板……”
她顿了顿，郑重地说道：“康养社区并不是我们投资运营，帮助他们的，也并不是我们！”
“……”赵小锤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不情不愿地开口：“甭管谁投资，到最后成不成，还不是得我来托底？东南那帮人折腾完，屁股一拍跑路了，烂摊子还不是……算了！”
他摆摆手，又一次岔开了话题：“晓丽姐，你是不是该回家休息了？老跟着我干啥？”
潘晓丽无奈地举了举手机：“你没事也看看内部通好不好？我晚上也有事，也得去华侨城。”
“不看！”赵小锤有点任性，“以前没工夫看，以后更没工夫。多了那么多摊子，得抓紧赚钱了。晓丽姐，再跟周姨说声，从明天起，晚上的免费特权顾客，最多三个。剩下的名额，全给国际客户，让他们竞价去。价高者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