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队长听见这话，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垂下眼，挥了挥粗糙的大手：
“行！老板爽快！兄弟们，干活！”
几个师傅这才放下水瓶，沉默地散开，开始检查、拆卸家具。
他们活干得很慢。明明不需要那么多人围着一个柜子，可以分两个人去搬小件行李，可就是一窝蜂地挤在一起磨洋工。
赵小锤没吱声，任由刘丽在一旁干着急。
“师傅，你们稍微快一点，我给大家点了午餐，等到了那边，咱们先吃饭再接着干！”刘丽忍不住催促。
“谢谢美女了。”一个师傅头也不抬地应了一声，手上的动作却没见快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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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雅琴落座后，等俞小宁和对方简单寒暄完，直接开口直奔主题：
“关于我们提供的AI端口，可以用于各地智慧交通的升级建设。至于由谁用、怎么用、怎么分配，贵司可以自主协调。我们只要数据。所有相关的数据。”
张主任一听，眼睛一亮。这样就避免了他们直接去动各地的蛋糕，压力能小很多。
但他看了眼旁边面色凝重的王处，还是担忧地问道：
“数据安全……怎么保障？这毕竟是全国范围的交通数据，涉及隐私和安全。”
周雅琴没直接回答，反问道：
“贵司现在是怎么保障这些数据的安全的？”
张主任顿时语塞。
保障？哪有什么像样的保障。车祸数据、违章记录就那么放在各地的服务器里，有些地方甚至还是纸质档案和手写记录。联网都没完全实现，谈什么数据安全？
他苦笑道：“周总，不瞒您说，现状是各地水平不一。有联网的，有没联网的。有电子化的，也有大量手写的。监控数据只要硬盘还在，我们可以协调提供。但一些陈年旧账、地方自己都理不清的数据，就……”
周雅琴听完，点了点头，表示理解。然后，她抛出了底牌：
“我们理解贵司的难处。这样吧，为了表示诚意，也为了尽快推动数据归集……”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
“凡是通过我们这个端口处理、并由各地一线采集上报的有效数据，无论是事故、违章、车流、路况……每一条，轻松慢行向数据提供方支付2元人民币的数据采集费。钱，直接打到数据源头单位账户。”
“如果是历史数据的整理、补录，费用可以另议。总之，原则是谁提供数据，谁拿钱。多劳多得，按时结算。”
“这个条件，各位看，怎么样？”
被周雅琴这番话震到的会场众人，一时竟没人说话。
张主任用力咽了咽口水，声音有些干涩：“就……就要数据？别的什么都不要？不参与具体建设，不插手各地的供应商选择？”
“对，”周雅琴肯定地点头，“就要数据。所有相关的、有效的数据。至于各地的智慧交通服务商，愿不愿意用我们提供的端口，用多少，那是他们和你们的事。我们管不着也不想管。”
说到这，她像是想起了什么，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