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什么，你不知道？”老太爷神情麻木地向北边指了指，“那边交代我们干的事情。”
“那就找他啊，告诉他我们现在遇到的情况。”王总情绪失控地咆哮道。
“……”程老太爷的嘴唇哆嗦着，良久：
“……人没了！”
老太爷呆呆地说道，“突发脑溢血。”
“……”王总彻底呆住了，喃喃自语道，“原来是这样……那些人才敢这样守规矩……”
这时，会议室的门被猛地撞开，一个脸色惨白的年轻人踉跄着冲了进来，手指着门外：“老、老爷子！外、外面……外面……”
老太爷正心烦意乱，见状怒道：“混账东西！不知道我们正谈要紧事吗？！快说，外面怎么了？！”
年轻人哆哆嗦嗦地说道：
“外面……来了好多人！把咱们这儿……围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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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织生活在杭市有个专柜，因为营业额有些夸张，为了合规处理当地税务、以及服务好本地高端客户，总部特地在杭市设立了分公司。
正好，赵小锤做出撤柜决定后，总部也不用派人赶来，分公司的人足够处理了。分公司的法务，也能及时赶到两地交界处的县城制服点。
赶来的是个女法务，三十岁左右，一身得体的职业装，透着干练。流程走得顺得出奇，效率高得吓人，进去不到一个小时，就带着糯糯出来了，后面跟着两个脸色铁青的制服。
“老板。”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认识的不认识的，都喜欢叫赵小锤老板。
“辛苦了。”赵小锤冲女法务点点头，目光落在她身后神情恍惚的糯糯身上，“怎么样？”
精神小妹的脸色依旧苍白，眼神没什么焦距，直到看见赵小锤，才慢慢聚焦，扯出一个很勉强的笑：“小锤子，我想回家。”
她话音未落，后面那两个制服的脸色更难看了，嘴唇动了动，尤其是那个年轻些的，频频瞪向女法务，眼神里全是质问，却被女法务无视了。
“嗯，回，这就回。”赵小锤立刻上前，小心翼翼地扶着糯糯的胳膊，将她送进了辉腾的后座，仔细关好门。
安置好糯糯，赵小锤转过身，重新面对那两名制服，脸上的温和瞬间褪去，没什么表情。
“等等！”那个血气方刚的年轻制服终于忍不住了，上前一步，“你们不能就这么把人带走！案件还在调查期间，当事人必须随时配合，非经允许，不能离开本地！你们这是……”
他话没说完就被年长制服扯了一下袖子，但年轻气盛，梗着脖子没退。
赵小锤只是看着他，没说话，也没动。
这女法务上前一步，恰好挡在赵小锤和年轻制服之间。
就在此时——
一辆黑色商务车从远处疾驰而来，下来两个穿着颜色和臂章略有不同的制服他们通常被称为“管制服的制服”。
两人面色严肃，扫过现场。
没有多余废话，直接亮出证件，走到那年长制服面前：
“你好，接到群众举报，有些事情需要你跟我们回去，配合调查一下。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