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完字，钱途把文件推给助理，顺口说道：
“老板刚给了个新任务，先把那个在短视频上抹黑他的罗太君告了，就是真还传那家伙。”
助理接过文件，愣了一下：“就那个欠债还钱还出优越感的？行，知道了。”
“嗯，”钱途点点头，又问，“咱们同事盯着网上那些喷老板的博主，证据收集怎么样了？”
“一直在收集，”助理回道，“等和京西金融那群女人的官司一了结，就按名单一个个收拾过去。一个都跑不了。”
提到京西金融，钱途皱了皱眉：“那帮女人的案子，现在到哪一步了？”
助理歪着头，不解地问道：“老大，你天天忙活什么呢？咱们最近的主要工作都不关心。”
钱途揉揉眉头：“咱们公司刚买了座城市，你说我忙什么呢？”
“买了个啥？”年轻的男助理瞪大眼睛。
“城市！”
“啥城市？”
“玉门。”
“黄河远上白云间，一片孤城万仞山的那个玉门？”
“呦呵~你还挺有文化的，”钱途诧异地看了助理一眼，笑着说道，“是玉门，但和古代玉门关是俩地方，差着四百公里呢，咱们买的是废弃的石油工业城。”
“……多少钱买的？”
“一块。”
“啥？！！”
“一块！”
“……”助理无语地点点头，“那交易协议确实得好好看看，老大，需要我给你叫人支援不？”
“我请外援了，”钱途笑着拒绝了，“还是说说那群女人的事情吧。”
“哦，现在是庭前调解阶段。”助理打开内部通看了眼，“我们都说了要直接开庭辩护，但对方坚持要走这个程序。”
“庭前调解？”钱途挑眉，“她们提什么条件了？”
助理翻了翻手里的平板，念出上面记录，语气带着点荒谬：
“第一，公开道歉。要求老板在各大平台和主流媒体发布手写道歉信。第二，巨额赔偿。对八名涉事女客服，每人精神损害抚慰金、误工费、名誉损失费等合计500万元，总计4000万。
第三，承诺整改。要求轻松慢行公司建立反性别暴力专项基金，并接受由她们指定的女性公益组织监督。第四……”
“行了行了，打住。”钱途听得脑仁疼，挥手打断，“拒绝调解，按法律程序走吧。”
他终于明白，赵小锤为什么不压这件事情的热搜了。
不妥协，不调解，不私了。就是让这件事情，以及这类事情，用判决书说话。
为所有打算靠性别优势来完成‘转移支付’的人，打个样。这么做的后果会是什么！
他定了定神，对助理叮嘱道，“这件事你专门盯着，进展和问题随时跟我汇报。如果问题比较大，又联系不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