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走到人少的地方，刘丽才小声开口：
“小锤子……”
“嗯？”赵小锤应了一声，侧头看她。
“下次……不要再这么吓人了。”刘丽声音有点发颤，她也被刚才那一幕惊到了，“把我也吓了一跳。”
“嗯，知道了。”赵小锤声音柔和下来，“只要你和姑娘们不在，我一般不会这样。主要是怕你们出事。那种情况，人一多，一乱，我不敢赌。”
“我们也很厉害的好不好！”刘丽不满地噘了噘嘴，按下了通往地下车库的电梯按钮，“八锦缎大家都入门了，力气、反应都比以前好多了！”
“嗯，很厉害。”赵小锤笑着捏了捏她的手心。
电梯门打开，里面已经站了几个人。他们一看到赵小锤和刘丽，眼睛立刻亮了起来，表情兴奋。
赵小锤没给他们机会。他拉着刘丽走进电梯，用自己的身体把憨姑娘护在角落，隔开了那些热切目光。
“不过，像今天早上或者刚才那样一大群人围着……”赵小锤背对着那些人，低声问刘丽，“你们打算怎么保护自己？”
刘丽被问得一愣，想了想，摇了摇头：“那……那也不能真打人啊……总有别的办法吧？现场也有制服，那些人应该不会真的冲动做什么吧？”
“你想象不到，有些人精虫上脑或者被发财冲昏头脑的时候，能做出多没底线的事。”赵小锤无奈地叹气，“算了，以后我会多注意。”
电梯到达地下车库，那辆醒目的红色法拉利就停在对面。
坐上车，刘丽遗憾地噘嘴：
“还没好好看看里面装修成什么样子呢。听说是福斯特女士给找的设计师？”
“嗯。”赵小锤启动车辆。
“小锤子，你说那个高雅大姐，在里面还好吗？”不知道为什么，刘丽突然想起了开业之初认识的高雅。
“我想，踩缝纫机应该挺辛苦的吧……”赵小锤不确定地说道，“也不用太担心，她是经济犯罪，再有三个月，她就该刑满释放了。”
“……”刘丽无语地白了他一眼，“本来一直合作得好好的，你说你咋那么心狠，随便给个教训不再合作不就完了？非要送她进去？”
“你是不知道，她把总部大厦装修成什么样子。施工完全没按照给咱们的设计方案走，为了达到某住目的改了格局不说，还和那些人……”赵小锤摇摇头，懒得再说。
“……”刘丽也沉默了片刻。此时，法拉利已经驶入了三里屯繁华的街道。看着外面灯红酒绿的景象，她轻声问道：
“你说，她图什么呢？赚的也不少了。”
“谁知道呢。或许，跟刚才那些人一样，被人洗脑了，或者被贪欲蒙住了眼吧。”
“如果她没做那些事……”刘丽问道，“慢织生活的直营店，一共是多少家来着？四百多？”
赵小锤想了想：“首批437家，覆盖全国294座城市。后续还会增加，直到和优衣库规模相当。”
“如果高雅大姐还和我们合作，这些业务都接到手里……”刘丽掰着手指头算，“做完了，她能上财富榜了吧？”
“差不多。”赵小锤点头。
“可惜了。”刘丽叹道。
“没什么好可惜的。人生就是这样，关键的路口就那么一两步。她选了另一条，就得承受另一条的结果。这很公平。”赵小锤声音平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