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两点多,宁毕书把萧洮洮和伊莲娜送回家。
两个势如水火的小丫头,一到这种时候就出奇地行为统一,哼哼唧唧个没完。宁毕书没工夫再哄,把她俩扔在楼上,头也不回就走。
下到一楼,出门前跟穆善明招呼一声,让她晚上不用留门,今晚不见得回来。
昨晚上被宁毕书弄得很欢乐的穆善明一听这话,瞬间脸就拉了下去,只道了声“知道了”,就假装宁毕书死了一样,低头去处理手里的事情。宁毕书看她生气的样子笑了笑,走过去亲了亲她,算是哄过了,随即离开和尘律所,又进了律所正对门的碧树控股公司。
碧树控股公司里头,照旧空得进门都带脚步回音效果。坐在前台后刷无脑短剧的圆圆咧嘴朝宁毕书喊了声“宁总”,宁毕书点点头,大步径直走进了他的董事长室。
董事长室内,陈婷婷坐在宁毕书的老板椅上,正在专注地翻着宁毕书的账目。
她从今天早上七点开始,就一直在翻这笔账。
连同今天凌晨三点多刚从危德马拉转回来的那1980万美元,宁毕书的碧树控股账目上,如今的总资产高达6080万美元,外加7800万人民币。
另外宁毕书的个人账户上,还有着三亿多人民币的现金。具体来说,在前天买下A01花掉380万,外加给A02简单添置了一些家具花了70万之后,现在卡里还有334356987.16元,看起来仿佛沙县大酒店的牛肉,日切一片,万世不竭。
至于其他危德马拉各家公司账上零零碎碎的资金,还有宁毕书海外花旗银行账户上那可怜的70万美元零钱,就更是像隆江猪脚大酒家后厨砧板上的碎肉一样,归置归置扫到一起,勉强能算口肉,但吃不吃的也无所谓,扫进嘴里和扫进垃圾桶里其实没什么差别。
陈婷婷就这么盯着这笔账,一看就是好几个小时,越看越盼着宁毕书能把这些碎肉送给她,更巴不得肚子里的小崽子能长得更快些,老娘好腾出身板,喜迎你爹的亿万王师,母凭子贵、多劳多得,这样才对得起你爹把账交给我来管的知遇之恩。
“老公!”宁毕书一进门,陈婷婷就满眼激动地站起来,一脸想脱裤子的热乎劲。
宁毕书淡定地朝她压了压手腕,示意她坐下来。
陈婷婷强撑着内心的激荡,眼里的春情都快溢出来了。
宁毕书走到椅子后弯下腰,把手放到她怀里,下流又随意地捏了一下,脸上却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看着陈婷婷做好的资产负债表,另一只手滑动鼠标,边看边满意地点头:“不错。”
陈婷婷听到宁毕书的表扬,高兴地转头露出笑眼,说实话笑得甜美极了。但宁毕书现在没时间收拾她,只是说道:“家里接下来要花多少钱,你把明细列出来。固定开支,还有你们每个人的零花钱,你另外开一个独立账户,就当弄个家庭开销基金。
我直接把一年的钱打进去。你弄好账,让明明去开户,以后你管家里的账和我名下的账,明明管家里的钱,我再另外给你开一笔碧树控股总经理的工资。这么安排,你满意吗?”
陈婷婷其实是有点不满意的,她当然想当拿分红的股东,而不是拿工资的员工,但宁毕书都这么直接了当了,她又能怎么着呢?
“嗯!满意!谢谢老公!”陈婷婷满眼乖巧。
“好。”宁毕书笑了笑,把她从椅子上拉起来,黄恩浩荡地给了热吻,又摸摸抓抓了两把,才满意地离开了办公室。
留下陈婷婷站在原地不上不下地站了半天,才委屈巴巴地轻叹一声,乖乖坐回去做账了。
她也没办法啊……
之前跟了那么多老男人,在宁毕书这边的家庭地位上限早就锁死了。
早知道那层膜那么值钱,她怎么也不可能上本科的时候就白送给那个初恋男友,更不可能在研究生毕业后又去陪那些老男人。
但话又说回来,如果她毕业后不陪老男人睡觉,或许也撑不到遇上宁毕书的那天。这几年经济形势这么差,要是她不在岗位上发挥价值,可能老早就被裁掉了,哪儿还等得到宁毕书拉她做法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