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降落首尔。
一路无话到了家,玄关的灯还亮着。
是王太卡走之前忘了关的,当时匆匆忙忙,已经顾不得许多了。
现在看到这忘了关掉的灯,王太卡愣了一下,仿佛终于可以找到一个顺理成章喊出来的理由一样。
“我为什么不关灯啊!啊啊啊啊啊!”
王太卡发癫的喊了一会,脑子里回想的全都是努娜的事情。他说到底还是要面子,就是不肯因为匆匆离别而破防。
好在这忘记关掉的灯,给了王太卡一个喊出来的理由。
“这得花多少钱的电费啊!啊啊啊!我真是该死啊!啊啊啊,浪费可耻啊!”
王太卡现在和神经病发病的状态是差不多的,这样的喊了一会,心中的郁闷少了一些。
客厅里很安静,茶几上还放着半杯没喝完的水。王太卡走之前把窗帘拉上了,此刻房间里暗沉沉的,只有门缝里漏进来一条光,落在地板上,像一道安静的伤口。
王太卡把包扔在沙发上,没有开灯,在沙发边缘坐下来。
这个家很大,大到一个人坐在这里的时候,显得特别空。王太卡环顾四周,又觉得有些狭小,支撑不了自己释放的心情。
好了,发泄归发泄,生活还要继续。
努娜已经出发去往下一个国家下一个城市了,她还会在舞台上发光,会为更多人唱歌。
而王太卡也得继续处理那些永远处理不完的事情函数的巡演、家族演唱会的筹备、和三星那边的收尾......桩桩件件,填满接下来的每一天。
但这或许是好事,人是不能闲下来的。
说来也是奇怪,和其他人依依不舍的分别,过后心中总是富足。唯独和努娜的分开,不管何时何地,到最后剩下自己的时候,心中总觉得是失去。
这就是意难平的威力啊,总让人觉得好像下一秒就会失去一样。
因为有点莫名其妙的焦虑感,所以随后两天,王太卡短暂过了一下宅男生活,而且昼伏夜出。
早上八九点开始睡觉,睡到傍晚出去溜达,吃喝,去逛各种店铺。
到了深夜回来,王太卡把丢掉了很久的游戏又捡起来,甚至复古的重新玩起了DNF,虽然已经和上学时候的玩的不一样了,但还是能隐约找回一点点的过往情绪,于是开始大玩特玩。
还别说,居然真的从这种颓废的状态里,感受到了一直无聊到极点才迸发出来的生机。
这一天,吃完东西,溜达一圈回来,王太卡算着今天要刷的副本,结果到了门口却发现家门口居然有人在等候。
金鱼站在门口,穿着一件鹅黄色的针织开衫和浅色牛仔裤,脚上一双七八厘米的高跟鞋。头发松松地扎了个低马尾,带着清新精致的妆容,看上去像是从什么悠闲的下午茶聚会上直接过来的。
不过很显然,王太卡的病态作息真的是坑苦了金鱼,让她不知道在门口已经等待了多久。关键她两只手都有东西。左手抱着一个牛皮纸袋,鼓鼓囊囊的。右手则是提着一个保温袋。
已经萎靡不振的表情,在看到王太卡之后,瞬间变成了开心洋溢。
“阿爸,你回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