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王灿载着柳曼开了两小时车,从昆山回到申海。
两人顺路拐进一家大型生鲜超市买了些菜,便径直驶往柳曼位于南京西路的公寓。
一开门,柳曼先踏进去,利落地甩掉脚上的高跟鞋,从玄关鞋柜里取出自己的拖鞋换上。
接着她又弯腰,从柜子里摸出一双还套着透明包装袋的崭新男士拖鞋,笑着递给王灿:
“这双鞋买了有段时间了,本来还以为用不上了呢,差点就扔了。”
王灿接过拖鞋,拆开包装,半开玩笑地说:“要真扔了,那我只能穿着曼姐你的鞋,再把你抱进去了。”
“那你还得多练练,不然我怕你半路把我掉下来。”柳曼抿嘴笑了笑。
“小瞧人了哈。”
王灿说话间已经换好拖鞋,拎起购物袋绕过玄关,往屋内扫了眼。
空间不算宽敞,套内大约四、五十平,是典型的单身公寓格局,主卧只用了一面玻璃做隔断,站在门口一眼就能望到底。
整体风格则是浅色调的极简风,不过添了不少绿植点缀,清新又有生气,很符合他对大城市白领生活方式的想象。
“这公寓月租多少?”王灿朝东侧的厨房边走边问道。
“一万整,一年正好十二万。”柳曼放下手里的袋子,转身往主卧方向走去。
“嚯,这价钱在别的区,都能租个不错的两居室了吧。”
王灿说话的同时,又打量了一眼厨房的空间,虽然不大,但厨具电器一应俱全,还都是牌子货。
而在这有限的空间里,还嵌进了一个一米二左右的中央导台,既能当操作台用,又能当餐桌,设计得挺巧妙。
“是能租到更大的。”
柳曼的声音从主卧那边传来,“但住这儿,我早上能多睡将近一小时,晚上也能早到家四十分钟。算下来一天省出两小时,比起面积,我更在意时间。”
王灿笑道:“那说明你这两小时挣的钱,比多付的房租更值钱。要是普通打工人的话,每天多花两小时通勤,就能省下三四千月租,显然是更有性价比的选择。”
已经换上一件羊绒睡袍套装的柳曼从里间走了出来,“你一个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人,怎么会这么懂普通打工人的心思?”
王灿解释道:“我手上除了豆芽这个平台,还经营着几个快消品的实业品牌,当然得摸透普通人的消费心理,要是既想赚普通人的钱,又不去理解他们的想法,那钱不就等于扔水里了么?”
2月底的申海仍带些寒意,柳曼身上的睡衣裹得很严实,只露出一截光洁的小腿和脚踝,实在没什么可多看的。
他看了一眼后,便收回视线,继续忙着准备晚饭的食材。
柳曼今晚只点了两道菜,红焖膏蟹和爆炒和牛,都是需要费些功夫的菜。
王灿还不嫌麻烦地添了一道鲍参翅肚汤,这3样加起来,够他忙活一阵子了。
柳曼给自己倒了杯水,靠在导台边看着他忙碌的身影,笑道:“怪不得你能成功,很多跟你一样起点的人,是不屑做这些事的。”
“曼姐这么夸我,我可要飘起来了。”王灿应道。
柳曼挑眉,故意问道:“哦?那你飘起来会怎样?”
王灿忽然转过身,伸手接过她手里的水杯放到旁边,随后托起她的下巴,“当然是为所欲为。”
话音未落,他已经低头吻住了柳曼柔软的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