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周少喜欢，那这句话就送你好了。”
重生这一世，王灿自认能够预判许多事，也能洞穿不少人心。
可若是要列一份他始终看不透的人物名单，眼前这位周大少绝对名列前茅。
这人的脑回路，好像和常人压根不在一个频道上。
“nonono，我周漾哪能白拿别人东西？”
周漾连忙摆手，话没说完就一把搂过王灿的肩膀，咧嘴笑道：
“王兄，正好我这儿有桩大生意想跟你谈谈，要是能成，付款的时候我给你凑个整，怎么样？”
“哦？什么生意？”王灿有些意外。
周漾没直接回答，而是朝身后的秘书小薇招了招手：“过来，给王兄讲讲咱们的计划。”
一身职业装打扮的小薇立即踩着小高跟快走两步，凑到两人跟前，面带微笑地说道：
“王总您好，周少的全民TV下个月就要正式上线公测了，但平台上目前头部主播的缺口比较大，所以我们想从豆芽这边打包购买几位主播。”
王灿听完愣了两秒，一时没转过弯来。
现在游戏直播圈的主流玩法，就是挖角-跳槽-起诉，平台之间斗得你死我活，根本不可能坐下来谈什么转会费。
这位周大少，倒真是第一个主动上门谈买主播的，果然不按常理出牌。
“你为什么觉得我愿意卖？”
王灿看向小薇，“你应该也清楚，现在游戏直播平台的竞争，本质上就是抢主播，卖给你不就相当于削弱我自己？”
虽然出钱的人是周漾，但他知道这位大少的生意，都是眼前这女人在背后操盘。
“王总，这正是我们今天要谈的关键。”
小薇神色从容道：“自从去年斗鱼那波大规模挖人之后，现在行业内头部主播的身价已经疯涨，以豆芽现在的主播储量，应该会有很大的现金流压力。”
“另外，今年法院对违约金的判决支持力度空前，豆芽被挖走的主播中，肯定有人赔付不起违约金，需要回豆芽直播抵债，且这些人大部分都是LOL主播，豆芽头部流量的边际效应越发明显，势必要进行瘦身减压。”
说到这，她微微一笑道：“所以王总，与其让我们花大价钱挖人，再和你们耗在官司和违约金上，不如我们跳过互相撕扯的环节，直接把中间那些多花的成本省下来，直接分账。”
“这样既能让你们瘦身，我们全民也能招到主播，双方还都能节省不少资金和时间。”
王灿听完，不由得又重新打量起这个小薇。
确实，眼下游戏直播行业虽然还在增长，可豆芽平台因为头部主播扎堆，边际效应已经逐渐显现。
太多头部主播挤在一起，反而让观众产生了选择疲劳，平台的整体用户留存不升反降。
更关键的是，如今主播的身价比起去年年初已经翻了五六倍，而这还是在熊猫平台尚未入场竞争的情况下。
等到下半年，估计要翻10倍不止。
就算豆芽现在手握七亿现金，这也是一笔巨大的压力，毕竟平台光一年的宽带成本就要烧掉2.6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