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在这群人中无疑是绝对的C位，言谈举止间都透着一股昂扬的自信。
不过王灿看见他的第一反应，却是十几年后第二次外卖大战时，他身穿红色外卖服、骑着小电驴的猪猪侠模样。
那时网上还流行过一个梗，说“千亿身价的大佬穿上工装，也逃不掉一身班味”，让王灿捧着手机笑了好半天。
正出神间，站在前面的柳曼似乎察觉到身后有人走近，下意识回过头来，恰好撞见王灿脸上还未收起的笑意。
柳曼微微一愣，随即展颜招呼道：“王总，总算是等到你了。”
虽然他们这群人里的绝对核心是是刘锵东，但柳曼这位身材出众、容貌姣好，又自带一股成熟风韵的记者，向来也是众人目光的焦点之一。
她这突如其来的一声招呼，顿时引得旁边几人侧目望了过来。
等他们的目光落到王灿脸上时，却都不由得怔了怔，似乎都没想到这次行业大会竟会有这么年轻的面孔出现。
“曼姐，我一进门也先看见你了。”
王灿回应的同时，也不由得感慨这柳曼也是个妙人。
自己收到会议邀请这事，除了夏可微和公司里几个核心员工，压根没对外人提过。
可柳曼一见面时那熟稔的语气，却仿佛早就料到他会出现在这里，给足了他面子。
柳曼微微一笑，像知道了王灿的心思一样，让出个位置让他在自己身边站定，随后笑着向周围众人介绍道：
“容我为大家介绍一下，这位就是豆芽直播的创始人王灿，王总。至于豆芽直播，我就不多赘述了，想必各位行业前辈最近多少都听过它的名字。”
“嚯——”
四周顿时响起一片惊叹声，紧接着，便有人带着赞叹的语气接话道：
“豆芽直播？是不是最近在游戏直播领域势头特别猛的那个平台？”
“真是英雄出少年啊！没想到王总这么年轻，实在让人佩服。”
“这岁数就能做出这样的成绩，这份眼光和魄力，让我们这些老家伙的脸往哪放啊。”
“......”
成年人的社交场里，即便心里存着轻视或质疑，面上也往往不会表露。
因此柳曼介绍完王灿的身份后，周围响起的都是赞叹与寒暄，甚至有好几人主动上前，向他递名片索要联系方式。
王灿也没摆什么架子，双手接过每一张名片，也礼貌地回递自己的。
等这群人客套得差不多了，产业年会也快要正式开始。
就在他准备和柳曼一同进场时，身旁忽然传来一道清脆而悦耳的女声：
“你好，我也能要一张你的名片吗？”
王灿下意识望去，是一张清婉干净的脸，眉眼间透着清甜，却又隐隐带着几分温婉柔和的气质。
巧的是，这个人他竟也认得，正是大强子未来的妻子，互联网上的初代网红，章泽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