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如果不努力的话，就只能回家继承百亿家产了。
“你既然想得这么明白，当初怎么会选这条赛道？”王天明面露不解。
“只能说是目前最好的发展路径。”
王灿解释道：“虽然游戏直播撑不起太高的估值，但这确实是眼下互联网的风口之一。我在积累人脉的同时，也能沉淀技术和人才，顺便还能带一带拼乐乐的发展，等环境变化了再做其他打算。”
话毕，他顺势提醒道：“市场风向和政策环境都不是一成不变的，所有人都要顺势而为。”
“就像爸你现在可以高负债拿地、盖楼，等房价涨了再抵押融资，可万一哪天这条资金链被系统性收紧，整个模式的底层逻辑就垮了，到时候不也得考虑转型吗？”
王天明闻言怔了怔，随即失笑道：“好小子，轮到你教育起我来了？”
王灿咧嘴一笑：“正所谓弟子不必不如师，师不必贤于弟子。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嘛，道理对就行，谁说的不重要。”
“还一套一套的。”王天明摇头，转而问道：“既然你对风向这么敏感，那最近互联网资本层面的变动，你应该也注意到了吧？”
王灿试探着反问：“您是指情人节那天，滴滴打车和快的打车正式合并的事？”
就在他被夏可微放鸽子那天，滴滴与快的正式宣布合并，成了国内互联网行业有史以来最大的未上市公司合并案之一，新公司估值高达六十亿美元。
这场烧钱无数的补贴大战也终于阶段性落幕，网约车市场格局初定，用户们薅羊毛的好日子，也就此画上了句号。
王天明点点头，“一叶知秋，连企鹅和阿里这对老冤家都能坐到一张桌上握手言和，足以说明资本的风向已经彻底变了。”
他抿了口茶，接着说道：“未来的互联网项目，大概率要从广撒网，烧钱抢地盘的模式，转向垄断整合，重建平台规则。”
“往后啊，资本只会越来越集中资金，投给那些有潜力长成独角兽的企业。”
王灿笑了笑：“这个我倒不担心，豆芽直播现在已经是行业第一，只要不出岔子，企鹅必然得和我一条路走到黑。”
“你那个豆芽直播是稳了，可拼乐乐呢？”
王天明看向他，目光里带着审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个购物平台才是你真正的重心吧？毕竟电商能承载的叙事空间，可比你现在搞的游戏直播大得多。”
“还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不过拼乐乐我没打算对外公开融资。”
王灿对王天明看穿自己的意图并不意外，这位毕竟是执掌数千亿企业的舵手，眼光毒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不融资？”
王天明挑起眉，“那你从哪弄钱？我之前给你的那五个亿应该剩得不多了吧，这可烧不起一个大型电商平台。”
王灿嘴角一扬，靠向椅背，姿态从容道：“我说的不对外，可没说不对内。”
“哦？”王天明眼神动了动，“你这是打算找我借钱？”
“那倒不是。”
王灿摇了摇头，“我准备坑点老钱。”
“老钱？”王天明笑道：“哪个老钱能让你随便忽悠？”
王灿故意卖了个关子，“到时候你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