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同样拥有着E往无前傲人身姿的《第一财经》记者柳曼，和申大最年轻的美女教授江亦雪。
“今天太阳真是打西边出来了，教授居然会主动打电话给我。”
王灿先一步按下了江亦雪的号码，两相比较，他还是对这位教授更上心些。
只是电话拨通后，那头只传来几声空洞的“嘟——嘟——”，迟迟无人接听。
王灿只好无奈挂断，想着等一会儿再打，随后又拨通了柳曼的电话。
这次只响了两声，对面便接了起来。
“喂，王总，别告诉我你这时候才刚起床啊。”柳曼在那头咯咯笑着，语气里带着一贯的调侃。
“曼姐，果然什么都瞒不过你。”
王灿也笑了，转而问道：“昨天我给你发的微信红包，看到了吗？”
“正想问你这个呢。”柳曼接得很快，“王总红包发个520过来，是有什么特殊含义吗？我可有点看不懂呀。”
“哈哈，这只是微信在特殊节日设置的单笔红包上限而已。”
说完，王灿又半开玩笑地补了一句，“当然，曼姐要是觉得我另有深意，那也没感觉错。”
“挺会说话嘛。”
柳曼轻笑一声，“不过我劝王总还是收敛点，我这老阿姨要是真被撩动了，你恐怕招架不住哦。”
“曼姐，这话可就不对了。”
王灿毫不示弱地扬起声音：“我才二十岁，有的是精力和耐心。真要较起真来，怕就怕曼姐到时候舍不得让我停。”
“真是越来越敢说了，别只是嘴上功夫厉害。”柳曼轻笑一声。
“是不是嘴上功夫，曼姐试试，不就知道了。”王灿笑道。
“口气还不小嘛。”
柳曼轻笑着收住了话头，没再继续拉扯，转而提起了正事，“好了，不闹了。”
“这次打电话来，主要是想问问你，之前互联网年度产业大会的时候，你说春节期间能帮我联系到森冠的王总做个专访，这话还作数吗？”
王灿眉梢微挑，很快就想起当初在互联网年度产业大会闲聊时，自己确实答应过柳曼这件事。
不过他当时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这女人竟一直记着，连春节这样的日子都还惦记着采访安排，倒真是够执着的。
“嗯，可以安排。”
王灿想起王天明似乎要初六才走，便接着说道：“不过时间得在初......”
话说到一半，掌心的手机忽然震动了两下。
他下意识移开手机瞥向屏幕，竟是江亦雪发来的微信。
「家里亲戚多，不方便接电话了。你初四那天，方不方便来我家一趟？想请你帮个忙。」
王灿看着消息微微一怔，几乎没过脑子，便对着话筒脱口接上了刚才的话：
“不过时间得在初四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