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常皇微微颔首，转而看向另一侧，“金总，你在企鹅内部有没有听到什么风声？你们既然投资了他，应该多少了解豆芽的财务状况吧。”
“没有。”
金易波摇了摇头，语气平静：“企鹅各个部门之间相对独立，而豆芽如果发展得好，业绩是算在投资部门头上的。”
“集团又向来推崇同步竞争，优胜劣汰的模式，所以投资部那边不会向我们透露这些信息的。”
他稍作停顿，又补充道：“不过，我最近倒是听到一个消息，豆芽那边已经在向集团的企鹅云服务申请年末统一结款了。”
所谓的企鹅云，就是与阿里云一样的服务器平台。
自从豆芽与阿里云的合作到期后，就已经将所有服务器迁移到了企鹅云上。
而企鹅云的企业大客户，基本都采用按月结算的方式。
因此豆芽申请的年结付款，是很特殊的情况。
这种政策，也只有企鹅或企鹅投资的公司可享受。
“服务器都申请年结款了？”
这话一出，陈邵杰和潘常皇顿时面露喜色。
企鹅云的服务是包含带宽费用的，这是直播平台日常运营中开销最大的一块。
而年费结算也不是白申请的，要牺牲相当一部分的价格优惠。
豆芽走到这一步只能说明一件事，他们的资金链已经非常紧张了。
“潘总，我就说他们肯定是要撑不住了吧。”陈邵杰语气带着一丝早有预料的得意。
“还真差点被那小子摆了一道。”
潘常皇笑着摇了摇头，“不过话说回来，这个娃娃倒也算是个角色，确实有点本事。”
“哈哈，这我同意。只可惜啊，他碰上的是我们。”
陈邵杰向后一靠，整个人陷进宽大的座椅里，姿态松弛地说道：
“老话说得好，一鲸落，万物生。只要这颗豆芽能成为养分，大家的日子自然就都好过了。”
“好一个一鲸落，万物生。”
潘常皇朗声大笑，拍了拍桌面，“这个局，我们战旗跟了。”
见潘常皇爽快答应，陈邵杰目光一转，“金总，你们这边呢？”
金易波晃了晃手中的酒杯，语气干脆：“没问题，我也不想看见一个外来户，在集团里爬到我头上去。”
陈邵杰闻言，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他抬手示意助理上前，给每人的杯中斟满酒，随后自己率先举杯道：“既然共识达成，那我们就先干了这杯合作酒。”
“预祝我们三家，年后旗开得胜，稳稳地把豆芽的资源全数收进掌中！”
“干杯！”
玻璃杯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
几人将杯中茅台一饮而尽，刚放下杯子落座，三位助理的手机却几乎在同一时刻震动起来。
紧接着，他们脸上不约而同地浮现出相似的错愕神情。
“怎么了？”陈邵杰察觉到气氛有异，开口问道。
助理抬起头，语气里带着几分难以置信：
“豆芽刚刚发布了一条春节活动公告，过年期间将推出LOL王者之路挑战赛，玩家顶着豆芽TV的前缀，在英雄联盟电信一区打上王者段位，最高可获得20万元奖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