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不常回寝室,但也知道张百岚和室友迟晓晓一直拉扯不清,两人到底是不是男女朋友,也没个准信。
“我真没时间,后天我们豆芽要团建。”王灿接着说道。
“靠,跟公司的人团建多没意思,还不如跟我一起去杭州呢。”陈小北撇了撇嘴。
王灿笑了笑,“江教授也去,晚上我们一起露营。”
陈小北一愣,随即脱口而出道:“义父!请务必带上我!”
......
两日后,豆芽团队年中团建的日子终于来临。
公司预订的大巴一早便开到申海大学,接上少部分在校员工,随后调转方向驶向YP区的豆芽总部,去与其余同事会合。
已经毕业的员工大多已在公司附近租房安顿,再约在校园集合反而不太方便。
车子缓缓停靠在杨浦的办公楼前时,窗外早已是一派热闹景象。
上百名员工穿着统一的文化衫,三三两两地聚在一块儿,谈笑声、招呼声此起彼伏,显得格外有生气。
坐在前排的江亦雪望着窗外,不由扬起嘴角,“这么多人穿上一样的衣服,看起来我们豆芽也有点大公司的阵势了。”
就在王灿埋头复习的这段日子里,容遇已经带人把公司人事部的框架搭建了起来。
在新组建的人事团队协助下,不仅之前空缺的岗位被陆续填满,各部门还依照林心悦、张云峰等几位核心成员的建议,进一步扩充了人员编制。
就连原本只有王灿一人的产品部,如今也新增了两名产品助理。
不过产品经理一职,仍由王灿继续兼任。
经过这一番调整,原本因离职潮已不足六十人的豆芽公司总部,转眼间又突破百人规模。
并且新加入的成员里,还有几位来自复旦、交大、浙大等名校的毕业生,无形中也给老员工们添了几分压力。
王灿也看向车外,笑了笑接话道:“公司规模一大,管理自然也就复杂了,今天这次团建,大概就是豆芽最后一次全员一起活动了。”
团建这种事,虽然从来没有明确的人数红线,但一般超过两百人之后,就很难再组织起全公司统一的集体活动。
从成本上来讲,稍微像样点的行程,动辄就是上百万的开销。
两百多人的队伍,出行车辆也要分成好几批。
而人数一多,签到、安保、急救、保险等环节都变得繁琐起来,活动的风险也随之成倍增加。
更重要的是,人一旦多到那种程度,聚在一起也往往是各玩各的,小圈子之外,跨部门之间几乎零交流。
这样一来,根本达不到凝聚团队的目的,团建也就失去了它最核心的意义。
所以到头来,几乎所有公司都会改成按部门分批活动。
最多在年底办一场全员年会,发奖金、打鸡血,再顺带灌输一遍公司文化。
江亦雪听罢,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若有若无的感伤:
“那就希望这最后一次,能多留下一些值得回忆的东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