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行点点头,他今天也见识了那些马匪的本事,确实邪门的很。
巫蛊之术并不是什么邪术。
但为何谈巫蛊色变呢?
一是因为巫蛊神秘强大。
二是因为一部分的术师心术不正,搞得巫蛊之术没有什么好名声。
其实,巫术非常强大,若是将巫蛊用正,并不比道术弱。
蛊术也不是只能用来害人,还可以用来救人,甚至妙用多多。
巫蛊之术同样可以治病救人,祈福祛灾,同样可以驱鬼除魔。
正儿八经的学习巫蛊之术的修士,也是非常受人尊敬的。
像名门大派中的茅山,例如茅山术一样,用之正则正,用之邪则邪。
各门各派都有一些搅屎棍子,坏事干尽,让师门的名声都臭了。
他师父曾经说过一句话,“术正心不正,无用也害人,心正术不正,功德不避身”,吴行觉得很有道理。
这伙马匪用巫蛊害人,那他们就是旁门左道,都是人人可以诛之的。
跟着松云道长忙活了大半天,吴行总算将所有伤员都医治完毕。
这个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
事后,镇长安排妇女煮了中午饭,大家吃过后便下去休息了。
因为熬了一晚上,还和马匪厮杀了一番,所以吴行多少有些疲惫感,身体刚躺在床上就呼呼大睡了过去。
夜幕降临,星空无限。
十里坡镇上依旧比较热闹。
镇长和几个乡绅在酒楼做东,专门款待此次出力埋伏马匪的壮士。
为此,松云道长换了一身新衣服,带着吴行来到了镇上的酒楼。
刚走进酒楼,吴行就看到一个身着黄色道袍的道士从楼上走了下来。
“王道长,好久不见啊!”
松云道长也看到了此人,脸上露出意外之色,连忙上前一步。
“哈哈,松云道长,我听说了马匪的事,今晚留下助你一臂之力。”
“好啊,王道长来得正好。”
松云道长笑着道:“王道长,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草芦居士的弟子,吴行,跟随我出来历练一番。”
“吴行啊,这位是你师父的好友,王明诚,你喊王师叔就行了。”
吴行行礼道:“见过王师叔。”
王道长点点头,笑问道:“贤侄,你师父现在身体如何了?”
“家师已经痊愈了。”
接着,松云道长与王道长攀谈几句之后,就向着酒楼包厢走去。
松云道长上了二楼,进入包间后,镇长带着镇里的乡绅已经到齐了。
所有人入座,松云道长因为是击败马匪的主力,所以坐在了主位,左边是吴行,谁叫他是松云道长的师侄呢。
庆功宴席上,大家纷纷向松云道长敬酒祝贺,松云道长也来者不拒。
人家的一番好意,松云道长也不好拒绝,在宴席中途王道长也上来敬酒,松云道长邀请王道长一块就席,王道长拒绝了,楼下也有宴席。
除了那些死的伤的人,所有参与的青壮全都到场,在大厅摆了七八桌。
说实话,吴行不想在上面坐着的,这些人说话弯弯绕绕的太无聊了。
吃喝间,楼下传来一阵喧闹,动静隐隐有越来越大的趋势。
松云道长下意识的要起身去查看,不过吴行却拉住了松云道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