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只鞋子,你怎么找,人海茫茫,大海捞针啊。”
听到白鹤道长此言,马大脚一下子颓然起来,但很快他又振作起来。
“话虽然这么说,但我一定要找到那个凶手,还我清白的。”
“鞋子放下,我看看。”
吴行没接马大脚手里的鞋子,而是让马大脚放桌上观察了起来。
“这鞋的质量选材都不错啊!”
“这鞋价格肯定不便宜,能穿的起这种鞋的人肯定是有钱人无疑。”
“而对方是奸夫,如此是外地人的可能性很小,必定是本地人。”
“这就有意思啦。”
吴行有意无意的说道:“马大脚,对方能在你工作的时候去你家里偷人,每次都在你回去之前离开,想必那个人对你的工作非常了解的。”
吴行挑眉道:“你是做什么的?”
“我是赶车的车把式,有辆马车,经常往返岳阳和村子里送货。”
吴行挑了挑眉头,又问道:“哦,那你每天拉货都拉谁家的啊?”
“我们马家村的地主,马老爷。”
吴行一口咬定,断定道:“我猜,这奸夫就是你们村的地主。”
马大脚摇头不相信,“不可能的,马老爷对我很好很好的,几乎每隔几天都会照顾我的生意。”
白鹤道长问道:“马大脚我问你,马老爷家的管家,是不是姓柳?”
马大脚惊讶的问道:“是啊,白鹤道长,你怎么会知道柳管家的?”
闻言,白鹤道长皱紧了眉头。
“吴行说的没错,这个害你的奸夫应该就是马老爷。”
马大脚还是不敢相信,马老爷对他这么好,还经常照顾他的生意,马老爷怎么可能就是那个奸夫嘛。
在马家村里,他马大脚能混得轻松如意,全靠马老爷的照拂。
马大脚一脸困惑道:“为什么呢?马老爷怎么会害我呢?”
“大胆,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人都是貌似仁慈,内藏奸诈。”
白鹤道长说道:“实不相瞒,你去马家的祠堂住了两晚,背后施法要害你的人,就是我的师兄黄鹤道长。”
“啊,怎么会?”
马大脚惊呼道,他跟人打赌在马家祠堂住了两晚上,这两天晚上棺材里的尸体诈尸,可把他折腾坏了。
马大脚每次都是命悬一线,要不是白鹤道长支招,他马大脚早就死了。
这也是马大脚从监牢里逃出来后,无路可去,会来义庄的原因。
但白鹤道长竟然说,害他的人就是他的师兄,他整个人都有些麻了。
“当时,我师兄找到我,想要联手害你,我自然不应,我记得当时在场的还有一位柳管家,就是他出的钱。”
“之后,我跟踪了我师兄后,知道他们要害的人是你后,所以才给你出谋划策,助你脱难。”
“怎么,会这样?!”
马大脚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如果真的是柳管家找人害自己的,马老爷为什么要杀自己呢?
“马大脚,没有无缘无故的喜欢,同样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
“对马老爷来说,他照顾你生意,是因为你老婆很不错,他现在要杀你,是因为他丢了一只鞋。”
吴行语气平淡的说道,他玩你老婆舒服了,给你点甜头,这很合理吧。
但你抓奸,让他跑丢一只鞋。
马老爷担心自己奸情败露,毁坏了名声,选择杀你灭口也很合理吧。
“难怪,难怪啊。”
马大脚咬牙切齿,面目狰狞,此时恨不得现在就活剐了马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