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到底行不行啊?”
马老爷坐在福星客栈院子里,看着黄鹤道长,信任不足的问道。
黄鹤道长确实是有真本事的,就是不怎么顶用啊,如果黄鹤道长再不行,马老爷就准备用别的办法了。
如果法术做不到,他就要考虑使用物理消失术,如果不是必要,他真不想这么做,物理消失术容易留下痕迹。
黄鹤道长语气坚决道:“马老爷,你放心,这次不是他死就是我亡。”
见黄鹤道长这么说,马老爷放心了不少,端起茶杯喝了口茶。
“老爷,奴家给你按按。”
一道有些娇媚风骚的声音从马老爷身后传来,接着,一双葱白玉手就抚上马老爷的肩头,小手戴金戴玉的,虽然珠光宝气,但却难掩俗气。
马老爷回头看向来人,这女人一身桃粉旗袍,头戴簪花,艳妆红唇,水春离迷,眉眼含情,打扮的十分狐媚。
“哎呀,你怎么出来了。”
马老爷宠溺道,来人正是马老爷的小心尖儿,马大脚如花似玉的老婆。
女人满嘴恶毒的道:“嗯,老爷,我要出来看着马大脚是怎么死的。”
有句话说得好,最毒妇人心,这个女人享受到了马老爷带来的富贵,就把马大脚视若自己享福的阻碍。
在她想来,只有马大脚死了,才能光明正大的躺着享受荣华富贵。
“哎呀,你在这里又看不到。”
“不嘛,我就要看。”
女人娇滴滴的对马老爷道。
“好吧好吧,看就看吧,不过不要出声打扰到法师啊。”
女人眉开眼笑的说道:“放心啦,我知道,来,老爷喝茶。”
马老爷喝了口茶,退退火气,心中在想等黄鹤道长杀了马大脚后,晚上和女人玩些什么花样,要不来个扮演。
他扮演马大脚,然后把玩马大脚的老婆,嘶,想想就刺激。
另一边,马家村义庄,马大脚丝毫不知道自己要面临什么。
马大脚站在房间里,白鹤道长在他身上摸来摸去,口中念念有词,用毛笔在马大脚身上勾勾画画。
马大脚浑身坦荡荡,一动不敢动的站在那里,周身都画了各种秘法灵符,密密麻麻的遍布他的全身。
白鹤道长双手合十,双手一撮夹着朱砂笔,笔点在马大脚的眉心之处。
眉心是印堂穴,也就是上丹田所在之处,这里开光,是请求神灵护身。
白鹤道长拿着朱砂笔,先后在他的左右耳和嘴唇上留红,这是给马大脚的双耳口舌进行开光,今后开眼看阴阳,阳气地脉,念诵神符能通天达地。
“金光速现,急急如律令。”
神坛上的香烛火苗瞬间升腾。
光芒照映在马大脚的身上,就仿佛披上了一层淡淡的金光。
此刻,白鹤道长浑身冒汗,体内的法力顺着朱砂笔涌入马大脚体内。
在白鹤道长为马大脚的净身入法,即将来到最后一步时。
与此同时,福星客栈。
黄鹤道长也开始点烛起坛。
法坛上放着一个草人,草人上贴着马大脚的名字与生辰八字,在草人里面还编入了一些马大脚身上的毛发。
道教很多门派都有这门法术。
本来是替人挡灾驱煞的法术,但却往往被人拿来做害人的勾当。
“嘿,去死吧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