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行和草芦居士向茶楼走去。
走进了,吴行才看到茶楼的名字,天然居,门口两侧还贴着对联:上联是客上天然居,下联是然居天上客。
此时,茶楼门口人来人往,看起来生意不错,大早上的都来吃早点。
“朱老板,生意兴隆啊。”
“哈哈,感谢光临,里面请。”
天然居的老板姓朱,名叫朱守财,头上戴着个小圆帽,红彤彤的酒糟鼻,第一眼给人一种市侩的感觉。
朱守财就站在门口迎接客人。
看着天然居的装造,明显有些陈旧的样式,吴行凑近低声问道:“师父,这天然居有些年头了吧?”
草芦居士点点头,说道:“没错,这天然居距今已经一百多年了。”
“从朱守财的爷爷开始,茶楼三代兴旺,日进斗金,这史家镇附近谁不知天然居的风水是一顶一的宝地。”
说到这里,草芦居士看了眼天然居之后,凝声道:“我那老对头,田狰,疑似就是为了天然居来的。”
“难道这朱家有什么宝贝?”
吴行看向朱守财,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头顶还有黑红色的血煞缭绕。
“我也不知道。”
草芦居士摇摇头,“或许朱家真的有什么宝贝,被田狰给盯上了。”
吴行好奇的看了眼朱守财,就跟在草芦居士的身后进了茶楼。
朱守财看到了两人,虽然看着两人面生,但这也不妨碍他热情欢迎。
“哎呦,欢迎两位客人,一楼这里没位子了,二楼上还有空桌。”
朱守财满脸堆笑的说道,客人就是上帝,上帝就是来送钱的。
草芦居士背着手点了点头,正要往二楼走时,突然又停了下来。
这会没有新的客人进来,见到草芦居士停下脚步,朱守财还以为草芦居士不知道路,于是上前一步。
朱守财笑呵呵的道:“这位先生,我找个伙计带您上去吧。”
“你就是天然居的老板吧?”
朱守财愣了下,随后点点头。
“没错,鄙人正是天然居的老板,朱守财,这位先生有何请教?”
朱守财做生意十多年,每天接待的客人那么多,这眼力自然也是有的。
草芦居士虽然穿着普通,但他身上那股气质,让朱守财觉得不是一般人,眼前这个居士绝对不是普通人。
另外,草芦居士身后站着的吴行,身上有股富家少爷的气质,普通人家的野娃子,可培养不出这种气质。
“呵呵呵,请教不敢当,只是我在外面看到天然居上面有黑云遮盖,霉运冲天,隐隐有血光之灾降临。”
草芦居士笑着说道:“让我猜猜,天然居最近应该不太平吧。”
草芦居士说的话很有底气,却如同重锤一般,砸在了朱守财的心上。
“啊,这位先生,您是…怎么看出来的?快,楼上请。”
听到草芦居士的说辞,朱守财眼睛瞪大,赶忙邀请草芦居士上楼。
事关天然居,朱守财也不迎宾了,热情的邀请草芦居士上楼详谈。
吴行跟在草芦居士的后面,打量着茶楼的格局,并没有什么特别的。
在朱守财的亲自带领下,草芦居士在二楼的一处空桌前坐了下来。
接着,朱守财对着正在二楼送餐的一位小二大喊道:“阿东啊,快去拿些早点来,再来两盅老鸭汤。”
“是,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