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什么态?”
碧落仙子不依不饶,“我两个师侄大喜的日子,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草芦居士吩咐宝诚再去取酒。
宴席一直持续到月上中天,湖边的雾气被灯笼映照得氤氲朦胧。
客人们三五成群的,或论道谈玄,或是斗法比试,或干脆席地而卧,醉眼朦胧地望着天上的一轮圆月。
新房内,红烛高烧,吴行挑开朱琳的盖头,露出一张明艳动人的脸。
朱琳今日妆容精致,唇上一抹胭脂红得恰到好处,睫毛轻颤,面上飞起了两朵红云,比窗外的花还要娇艳。
吴行怔怔地看了片刻。
“朱琳,你今天真好看。”
朱琳抬眸瞪了他一眼。
“师兄,我平常就不好看了?”
“平常也好看。”
吴行笑着坐在朱琳身旁,“但今天格外好看,真的。”
朱琳抿了抿唇,嘴角压不住笑意,偏过头去,“油嘴滑舌。”
吴行伸手握住她的手,朱琳的手指微微僵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
“师兄。”
朱琳忽然轻声开口。
吴行看向朱琳,“嗯?”
“我们以后会一直这样吗?”
吴行握紧了她的手,“会的,无论遇到什么,我都会在你身边。”
朱琳眼眶微红,将脸靠在他肩上,窗外的月光透过雕花洒进来,与红烛的光交织成一片温柔的暖色。
碧落仙子蹲在窗根底下,竖着耳朵听了半天,什么也没听清,然后被闻讯赶来的草芦居士拎着后领拖走了。
“小师妹,你还要不要脸了?”
“哎呀,师兄你放开我啦,我就是看看他们有没有用我送的东西……”
“你送的什么东西?”
碧落仙子尴尬道:“就是……就是一本画册嘛,我特意从集市上淘来的,据说有助于增进夫妻感情……”
草芦居士脚步顿了下,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你给我徒弟送春宫图?!”
碧落仙子理直气壮的道:“哼哼,又不是给你送的,你急什么?”
二人吵吵嚷嚷地远去了,清风真人站在廊下,端着酒杯望着天上的月亮,脸上带着几分酒意,几分欣慰。
红烛燃了一夜,火光跳动,映照着一对新人的剪影,在床上分分合合。
第二天,吴行和朱琳起来,在草芦居士的带领下,见过各位师伯师叔。
在见过所有人后,草芦居士的同门好友也就告辞了,三五成群离去。
等到中午时,宅院安静下来,草芦居士也没有留下来,给小两口腾出恩爱的空间,带着宝诚也回去了。
吴行与朱琳也算是食髓知味,白天黑夜的,颠鸾倒凤,就这样过去七天,他们才结伴到西湖边游船赏风。
时间一天天过去,转眼四月即逝,本以为安逸的日子能过很久,不想一日清晨,宝诚的叫喊打破了宁静。
“师兄,师兄,快开门啊!”
吴行打开宅门,看着神色急匆匆的宝诚,询问道:“宝诚怎么了?”
“镇上出事了,师父外出访友了,我没办法,只能来找你了。”
宝诚抹了把汗水,如果不是他解决不了,他也不至于过来请吴行。
他可是知道,朱琳刚怀孕了,吴行宝贝的不行,整天在师妹旁边伺候。
“宝诚,发生什么事了?”
朱琳走了出来,因为月份还不大,所以朱琳的肚子看起来并不大。
宝诚迟疑道:“师妹,我……”
“宝诚告诉我,镇上出事了,我还没有问怎么了,你就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