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财务部已经做好了交易预案，会通过几个离岸账户分散操作，不会引起市场警觉。”弗兰克回答。
“汤姆那边的DND授权谈得怎么样了？”
“差不多了。TSR公司最近财务状况不太好，急需现金流。只要我们给的价钱合适，他们愿意出让独家在线游戏改编权。”
“很好。把DND项目立项，技术架构直接基于Win95的32位环境开发。我们要抢在所有人前面，把重度玩家圈进我们的社区。”
挂断电话，弗兰克把杯子里的咖啡喝完。
他走到办公区，拍了拍手。
“伙计们，十分钟内停一下手里的活。我们要开个短会。”他看着那些盯着屏幕的工程师，“关于我们如何过渡到全面转向Win95平台开发的事。我们要迎接一场大风暴了。”
东京，世嘉总部。
中山拓也放下电话听筒。
桌上摊开的是一本《日本税法精解》。
外部环境风起云涌，他现在的首要任务，是把世嘉内部的账本理清。
星野董事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份传真。
“普华永道纽约团队的进场时间敲定了。”星野董事把传真件递过去，“下周一，五名高级审计师会直接飞抵东京。他们要求我们准备好过去三年所有海外大客户的往来账目明细。”
中山拓也接过传真看了一眼。“吉村那边有什么反应？”
“销售部这两天在疯狂催收回款。几个大区经理连夜给北美的渠道商打电话。”星野董事汇报，“大家都不想在北美团队进场的时候，账面上挂着一堆烂账。”
“这就是威慑力。”中山拓也把传真件压在书下，“双轨审计的方案，董事会那边沟通得怎么样了？”
“几个老董事一开始有顾虑，觉得每年多花一笔咨询费不划算。看了您整理的那份《应收账款风险初步评估报告》后，他们改口了。谁也不想看到世嘉的利润只停留在纸面上。”
“下周一董事会例会。”中山拓也吩咐，“让普华永道的团队直接在会上亮相。我要让所有人都清楚，世嘉的规矩变了。”
星野董事点头应下，转身离开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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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一周到来。
东京大田区，世嘉总部大楼顶层会议室。
长条形的红木会议桌两侧，世嘉的董事们纷纷落座。
空调冷风从顶部通风口吹出，吹动着桌面上摆放整齐的财务季报。
中山拓也坐在会议桌前端左侧的位置。
星野董事坐在他旁边，正低头翻阅一份装订好的厚文件。
会议的前半段是各部门的常规汇报。
轮到中山拓也发言时，他把手里的钢笔放下，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
“各位，这两个月，承蒙社长信任和各位支持，我暂代督管了销售和财务两边的工作。今天借这个机会，向董事会通报一下近期的摸底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