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汪汪!”
【有东西接近】
大黄和大黑突然朝着远处狂吠,赵文东反应迅速,第一时间把五六半抄起,朝着大黄它们警戒的方向看去,很快就看到了远处的一棵大树上,一只东北豹正悄悄的接近,眼睛一直盯着正在割冻青的赵二狗。
“二狗,小心。”
赵文东连忙喊道,同时朝前走了几步,挡在赵二狗和那东北豹之间,手中的五六半牢牢握住,随时准备射击,赵文武也飞快地拿起枪帮忙,他也知道自己枪法不行,所以直接挂上刺刀,准备豹子冲过来他就上去肉搏。
东北豹见被发现了,马上停下脚步,在树枝上和赵文东再次四目相对,赵文东心中一紧,熟悉的感觉袭来,这只东北豹好像也是老熟人了,上次碰到过一次,撞死的野猪被自己捡走它还偷偷返回想要偷袭自己那一只,不过上一次赵文东手里是三八大盖,这一次可不一样了,是五六半。
砰砰砰——!
赵文东照着树上的东北豹就扣动了扳机,东北豹身形一动,化作一道残影瞬间远去,子弹打在它停留的树边,震落了一大堆的雪挂。
“跑了。”
赵二狗骑在树上,有些可惜地摇了摇头,说完继续开始采着冻青,有三哥在他从来不担心自己的安危,大黄它们也重新归于安静,赵文东放下枪,心里也有些遗憾,速度太快了,第一枪没打中很难补中,自己枪口挪动的速度都跟不上它的身影。
等把冻青都采的差不多,收集进一个袋子里,赵文东他们直接带着工具来到那个泉眼冰山旁边的河沟里,赵文东仔细查看了一下之前的挖掘痕迹,点点头。
“没错,就是这里,开挖。”
三人开始挖了起来,挖开冻土层,一窝窝正在冬眠的林蛙就暴露在空气中,有的没来得及苏醒就直接冻嘎了,有的只来得及最后伸缩几下腿也僵住不动了,个别强壮的蹦出去没几下,就被狗爪给按在地上,大黄和大黑美滋滋的等在一旁,很喜欢这个逮青蛙的游戏。
一直挖了一个多小时,三人才停下来休息,就这已经挖了大半麻袋的林蛙,超过了关勇光他爸和他大伯挖的数量。继续就着雪吃饼,搞定了午饭,补充了体力后,继续开挖,等一直挖到天都快黑,整片的河沟都被他们给刨开,林蛙直接挖了两麻袋多,彻底把这一群林蛙给一锅端了。
“没了,三哥,这边挖不出来了。”
“三,我这边也没了。”
赵文东听到二人的话,起身扶了扶酸痛的腰,看了下太阳又掏出怀表,快下午三点了,天就快黑了。
“走吧,咱们回去。”
“三,等我下,我再去打个出溜滑。”
赵文武说完爬上那个大冰堆,可能是想滑的远一点,一直努力爬到了快到堆顶泉眼冒水的地方,然后好像发现了什么,大喊一声。
“三。”
刚喊完脚下一滑,整个人就横着滑了下来,他爬起来也顾不上身上沾的雪,兴冲冲举起手里的一个东西给赵文东看。
“三,你看,是泥了够子。”
赵文东惊奇的看向赵文武手里,果然看到他手里捏着一条黑色的细长小鱼,还真的是泥鳅。
“啊?哪来的?”
“就那个泉眼里面跳出来的。”
赵文武指着冰堆美滋滋地道,赵文东往左面腰上一抄,拿出之前捞鱼从家里拿来的破笊篱。
“走,捞几下试试,来来,铺土。”
旁边河沟都是他们刚挖出来的土,三人铲了一些细土铺在冰堆上,很快铺了一条从下到上的土路上来,虽然这土还会慢慢被冒出来的水冻进冰层,但是最起码短时间内不用担心脚下滑站不稳的问题了。
“三,我来我来。”
赵文武抢过笊篱,直接顺着水面就送了进去,这水深肯定最少是和冰堆一样高的,下笊篱只有胳膊长,根本挖不到底,但是就是这样,赵文武一笊篱下去,也挖了一大堆的泥鳅,在黑泥里钻来钻去。
“哈哈,好玩。”
赵文武眉开眼笑的端着笊篱回来,赵文东和赵二狗也是看得喜上眉梢,天快黑了,三人马上开捞,后面为了捞的更深一点,还弄了个一根木棍,把笊篱用绳子捆好,加深往下捞,也没空把泥鳅从黑泥里挑出来,索性连泥再泥鳅鱼一起装进麻袋,一直捞到再也捞不上来泥鳅,太阳也一半沉入了地平线。
“走吧,没啦。”
赵文东拎了一下装泥鳅的麻袋,最少接近两百斤重,差点没拎动,赵文武随手拎起,还朝着赵文东得意的笑了一下,赵文东给他竖了个大拇指,顿时给赵文武高兴的够呛,脑袋扬的高高的,二狗子本来个头就不高,这下真是只能看到他的鼻孔了。
三人带着今天满满的收获,两袋子多的林蛙,一麻袋的泥鳅,还有几只倒霉的野鸡和小金贡献的两只野兔,等三人回到据点,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山洞据点的石门从里面半挡着,赵文东朝里面喊了一声。
“大哥?”
“老三,是我。”
赵文军应声而出,帮着他们把东西往里面搬。
“又弄了这么多啊,这咋还弄了一袋子泥?”
赵文军看着那脏兮兮全是黑泥的袋子,都是疑惑。
“这里都是泥了够子!”
赵文武抢着道,赵文军听了顿时一愣,今年这个冬天可真是过的和夏天似的,啥玩意都出现了。
“哎,对,这泥鳅袋子放洞口,别往洞里拿了,别化的稀溜的整的哪都是泥。”
赵文东提醒了一下,赵文军点点头,把那袋泥鳅放在洞口,四人挡好石板重新回到了洞里,见洞里昨天弄的东西都没了,赵文东和赵文军询问了一下今天的情况。
“都搬走了啊?搬的过来吗?”
“嗯,搬的过来,三爷帮着赶马爬犁来的,你媳妇一家三口加上老二媳妇加上妈,我们六个人把肉啥的都搬下山,然后他们跟着爬犁回去的。”
“二黑和小熊崽子咋样?”
“二黑没事,养着就行,小熊崽子爸拿不准,他也没养过黑瞎子啊,不过我们去套马爬犁时,小杂种的姥爷听说你弄了两个小黑熊崽子,特意上咱家帮着看了,说能养活,正好还有母猪奶,不给吃就人去挤也行,见咱家还有个小老虎给老头稀罕完了,还说老虎都能养,黑瞎子更能养了,说那玩意啥都吃,比老虎抗造多了。”
“哈哈哈,那就好。”
想着艾姥爷去自己被吓一跳的样子,赵文东就忍不住想笑,又想到他也是老猎人了,和赵大山肯定有共同语言,其实艾姥爷年纪比三爷还小呢,身子骨恢复恢复以后还能上山都说不定。
“对了,给王大个的信送出去了吗?”
“送了,让他腊月二十九一大早就来。”
“行,那咱们明天再打一天的猎,后天也就是腊月二十八的下午回去。”
赵文东定好了接下来的行程安排,四兄弟洗洗刷刷做饭吃饭,然后就是闷头睡觉,山洞据点里的温度比较恒定,除了条件艰苦了一些,睡觉甚至比家里的火炕还舒服,睡火炕是前半夜热,后半夜凉,好在赵文东给家里人都换了新的被子足够大,不然睡到一半漏风,直接人能冻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