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子,你可真能吹牛逼啊!”
“队长啊,这次我老蔫也不敢信你了。”
众人纷纷出言质疑,一个稚嫩的声音响起,急促且尖锐,众人闻声望去,是小团子,只见她气呼呼的叉着腰,一黑一黄两条大狗跟在她身边,像是两个护法一般。
“我三锅说行,肯定就行!”
“哈哈哈!”
见小团子这么维护赵文东,众人都发出了善意的笑声,赵文东心中感激,朝着小家伙挤挤眼睛,然后大步朝着老田走去,老田见赵文东来真的,下意识把手里的自行车让给赵文东,嘴上还不放心的叮嘱着。
“东哥,你感觉要倒了就赶快松开手,不然会连人带车一起摔倒的,很容易受伤。”
“嗯。”
赵文东点点头,心中却不置可否,要不是怕太惊世骇俗,他现在就可以骑着自行车溜两圈,见赵文东推着自行车开始加速,众人不禁都闭上了嘴巴,盯着赵文东,生怕错过他摔跟头的精彩时刻。
赵文东又使劲蹬了一下,然后左脚轻松站到了上面,好久没碰有些重心不稳,晃了几下赵文东直接又下来了,就这已经让众人都惊呆了,因为刚才那么多人,从来没人能像他一样成功在上面站稳的。
“我去,东子还真是厉害啊!”
“队长牛逼!”
老田也是吸了口凉气,原来以为天才很遥远,现在才知道天才就在自己身边啊。
“东哥,你太牛了啊,能坚持这么久我听都没听过。”
赵文东摆摆手:“我再试一次。”
这一次,赵文东成功地稳稳站在自行车上,随着自行车在众人的注视中,滑行了整整一圈,直到自行车彻底没了重力,他才轻松地跳下自行车。
全场一片寂静,赵文东的表现让众人彻底惊呆了,以前20年也没发现赵文东这么妖孽啊!
“哈哈哈,好!”
林知音笑着第一个鼓起了掌,跟着就是热烈的掌声响起,众人如梦初醒,不要钱的好话开始朝着赵文东耳朵里飞。
“我就说东子打小就聪明吧?”
“那是,我记得他3岁那年就和狗学撒尿标地盘呢,你说这孩子多精。”
“队长你神了啊!”
“服了,彻底服了。”
小团子最开心了,激动地在那不停蹦跶,挥舞着小手嘴里大喊。
“我就说我三锅可以吧,我三锅最厉害了!”
把自行车交给目瞪口呆的老田,赵文东笑着问道。
“咋样,田大哥,我还需要和他们一起练站不?”
“不,不用了!”
老田连忙摇手,练习这些东西都是给普通人准备的,赵文东这种逆天的人练什么练啊,直接上路就行了。
“等回头有时间,你自己多骑两圈,应该就能学会了,你不用练了,我给他们练。”
“哈哈哈,行。”
赵文东笑着走到小团子身边,先是摸了摸大黄和大黑,然后一把抱起小团子,笑着对林知音说道。
“走了,媳妇,我们回家歇着去了,明天一早还要出海呢,学自行车这种简单的事就让他们慢慢练吧。”
“东子你个小兔崽子!”
“三,你过分了!”
“三哥你这样显得我们很笨啊!”
赵文东的话顿时惹来了赵卫国和兄弟们的抗议,林知音捂着嘴轻笑着走到赵文东身边,伸手挽住他,两人带着小团子开心的走了,赵文东一走,散了一部分看热闹的,但是大部分人还是留了下来,继续看着赵卫国和赵老四,赵文军,赵文武他们摔跟头,反正回家也没事干,在这看看热闹挺好。
公共食堂只有中午开伙,晚上各回各家的,今天杨文学和小上海他们都不走,晚上赵文东家做了饭菜然后端到赵三爷家,一群人在赵三爷家吃的,等吃完了天都黑透了,赵文东掏出怀表看了一下,笑着道。
“完了,我老丈人和老丈母娘的课堂都开课了,咱们迟到了。”
杨文学脸蛋喝的红扑扑的,闻言赶快起身。
“走走,说好了要去看看的,迟到可太失礼了!”
一群人往出走,天气暖和了,大棕马已经从外屋地搬到了外面的马厩里,见到赵文东显然还认得他,朝着他打了个响鼻,甩动了几下尾巴,赵文东停下脚步,摸了摸它的马头,才继续往外走去。
“东哥,我是服了你,不光自行车这些东西一学就会,就天生和动物亲近这个本事,那就是一般人永远也做不到,甚至无法理解的。”
杨文学晚上喝的有点多,整个人说话也有点飘,不过不愧是能当公社书记的人,一斤酒下去竟然还只是微醺状态。
“这有什么难的,别把它们当动物,把它们当人就行了,用心去感受它们的喜怒哀乐,它们比我们要敏感多了,是能分辨出善意和恶意的,我诚心待它们,所以它们就相信我。”
赵文东这话就是有点扯淡了,看似有道理,其实根本不是这么回事,赵文东是因为能听到动物们的心声,所作所为都能踩在动物们的心坎上,他让动物们舒服了,动物们才喜欢他,而不是单纯靠对它们好,有的时候一味的讨好付出,还来的可不一定是善意和同等回报,也可能是厌恶和理所应得,弃之如敝屣。
等众人到了林怀仁他们的上课地点,赫然是在河边的磨坊里,这里宽敞一些,也不耽误别人休息,此时屋里已经点起了火把,借着火光一大群社员们正在跟着陈璐璐学着赵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