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也便被称为妖精使。
在明白所谓的魔法少女便是妖精使之后,芙妮娜之前与这些人相处过程中所产生的各种困惑与迟疑便全都消失不见了。
为什么那个粉头发的少女会那么自来熟的和自己搞好关系?为什么那位金合欢小姐会莫名其妙地,用她的形象去宣传东西作为拜托的代价?
这些事情都可以用“对方是妖精使”来解释。
因为是妖精使,所以会有这样的表现也不奇怪。
毕竟这些家伙是出了名的单纯,自来熟,以及莫名其妙...
但也正因如此,她也对于那个所谓的“对策局”更加地不满。
那些家伙是怎么心安理得地让一群妖精使保护的?
要知道妖精使虽然一定程度上拥有对深渊的免疫力,但那些只是一定程度。
他们本身远没有普通的骑士与魔法师强大,甚至可以称得上脆弱。
而且,就自己所看到的这些人,甚至都不能真的称她们为“妖精使”,她们只是“能够看到妖精的孩子”。
那三位与自己年龄相当的暂且不论,月葵女士和水仙女士看起来甚至更加幼小!
等下...
所以她们才被称为魔法“少女”吗?!
这些混蛋,居然诱骗一群孩子去送死!
作为白塔的魔法师,芙妮娜自认自己的心智已经是足够成熟,而非生理上看起来那样年幼。
因此,得知自己眼前的“孩子们”被诱骗着面对危险之后,她的心中立刻涌现出了强烈的愤怒,进而涌现出一种强烈的使命感。
芙妮娜看着自己眼前正用理所当然的语气讲述着“魔法少女的使命便是从灾害手中保护人们”“对策局除了进行疏散人群,以及处理善后之外,还要负责常规的魔法犯罪,也同样辛苦”的娇小的银白色少女,下意识地握紧了自己的法杖。
“那个...”沈月停下了自己的讲述,有些关切地看向眼前身穿长袍的少女,开口问道:“妮娜小姐,你没事吧?有哪里不舒服吗?”
从刚才起,对方的表情便有些紧绷,脸色也变得有些难看,似乎是正在压抑着什么。
“晕船了?我这里有晕船药。”坐在她身边的冬月从怀里掏出了一个药盒,递给了芙妮娜。
沈月也随之从一边的小冰柜中拿出一瓶水,放到了少女身边的桌子上。
凑在窗边,看着船外行驶之中的风景的三小只,此时也投来了关切的目光。
感受着众人的关心,芙妮娜抿了抿嘴唇,她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随后才轻轻地摇了摇头,有些僵硬地说道:“我没事,只是忽然想到了...一些事情而已。”
她犹豫了一下之后,还是拿起身边的水,拧开喝了一口。
冰凉的液体进入喉咙,让她稍微冷静了一些。
芙妮娜放下水瓶,随后仿佛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般,无比郑重地对着沈月说道:“月葵女士,以理性之海起誓,我一定会帮你们脱离那些混蛋的控制的!”
“啊?”沈月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她下意识地转头看了一眼冬月,得到了同样迷茫的眼神。
“嗯...虽然不知道你口中的混蛋是指的什么,但还是...谢谢你的关心?”她有些不确定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