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所谓的“魔法少女”究竟是什么啊?会使用魔法的少女?那不就是法师吗?为什么要刻意加个少女后缀,难道现在男性都用不了魔法了?
啊,刚才薇薇是不是叫那个小女孩同胞来着?难道所谓的魔法少女其实就是变大了的妖精?
“芙芙...”
“芙芙!”
“啊?”突如其来的喊声打断了少女的思考,芙妮娜回过神来,下意识地啊了一声。
“真是的,芙芙你又在发呆了。”银白色的魔力泡泡之中,小小的妖精叉着腰,正无奈地看着从刚刚起就站在原地出神的少女。
她转过身,对着沈月露出了一副气鼓鼓的表情,就好像是和朋友告状一样地说道:“芙芙和她的哥哥姐姐们都有这个坏毛病,总是忽然发呆,有的时候在旁边叫好几声都没用。”
芙妮娜的脸颊顿时红了,她一把把薇薇抓住,“别瞎说,我只是在想一些事情。”
“芙芙明明就是在发呆!刚刚你的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和我以前想晚上的蛋糕时一个样子!”小小的妖精在少女的手中挥舞着拳头叫嚷着。
芙妮娜伸出手指把她的嘴巴堵住了。
“呜呜呜!”
无视了薇薇发出的声音,芙妮娜轻轻地咳嗽了两声,看向了沈月,深深地鞠了一躬。
“真的很感谢您,尊敬的女士,您拯救了我的朋友,这份恩情我将铭记于理性之海。”她神情诚恳地说道。
沈月温和的笑了笑,“没关系,帮助他人本就是魔法少女的事情,更何况帮助的对象是一名妖精。”
“不过,既然现在事情已经解决”她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看着眼前火红色的奇怪少女轻声地询问道:“这位陌生的魔法使小姐,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应该并没有在对策局登记过吧?”
“而且你刚才还试图对那位工作人员使用魔法,这违反了对策局的‘魔法使管制条例’。”
看着眼前上一秒还露出温和笑容,下一秒就变得严肃无比,充满压迫感的娇小少女,芙妮娜不由得感觉到了一抹紧张。
这种感觉让她想起白塔中的导师,而她则是一位犯了错的学生。
少女下意识地吞了一下口水,但还是强装镇定的回答道:“我...我是一位冒险者,但在冒险的途中与同伴走散了,而刚刚因为薇薇的事情太过心急,就没顾得上其他的事情。”
“我会去对策局进行登记的。”她一边编着尽可能合理的谎言,一边试图从眼前女孩的话语中分析可能的线索。
周围的人对自己的态度很奇怪,不能贸然暴露自己的身份,在得到更多信息之前,多说多错,得先糊弄过去才行...
对方口中所谓的对策局,应该就是类似冒险者协会的地方吧?
她思考着,并没有注意到对面少女那愈发古怪的表情。
“至于您所说的我对那位平民使用魔法的事情。”芙妮娜神情认真地解释道:“我当时只是想拿回自己的法杖,并没有任何攻击意图。”
“不过...”她稍微停顿了一下,“贸然对一位平民使用魔法确实是我的不对,我愿意接受相应的处罚,也愿意对他做出补偿。”
这句话她倒并没有说谎。
虽然当时那个人拿走了自己法杖的行为很让人恼火,但作为白塔的法师,她也的确不应该对对方贸然使用魔法。
这是她不成熟的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