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昊含笑回道:
“左门长慧眼如炬,林师弟的确为修真一道的天赋奇才,不仅是本脉弟子中无人可及,放眼千年之中,也不曾听说有人能在三年的时间里突破至玉清境第四层。”
“因此,家师对林师弟赞不绝口,称之为千年一见的奇才,几乎可与当年的青叶祖师相比。”
慕墨白点了点头,目光中带着几分赞许:
“天赋的确非凡。”
他看了自家五名弟子一眼,道:
“你们旧友重聚,不妨先下去好生叙叙旧。”
五人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丝喜色,他们躬身一拜,回复之声难藏开心之意:
“是!”
堂外,阳光正好。
几个少年聚在一起,叽叽喳喳地说着话,仿佛又回到了草庙村的那些日子。
林惊羽看着眼前这些昔日的玩伴,心中感慨万千,三年不见,就觉得他们的变化实在太大了,不再是当年那些跟在他身后跑的小屁孩,而是各有风采的少年英杰。
“你们的修为......”林惊羽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问道:“到了什么境界?”
王破天挠了挠头:
“这个......师父说我们修的路子跟青云门不太一样,不好用你们的境界来衡量。”
林惊羽点了点头,忽然道:
“破天,我们切磋一下?”
王破天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丝兴奋:“好啊!”
两人在院中站定,其余几人退到一旁,兴致勃勃地观战。
林惊羽运起《太极玄清道》,周身青光大盛,祭出一柄剑光凛冽的仙剑。
王破天气机猛然一变,周身裹着一层温润的乳白色柔光,皮肤质感如玉,毛孔中隐有极淡的白炁微丝渗出,一头黑色长发转瞬变白。
林惊羽剑光一闪,率先出手,剑光如虹,直取王破天肩头,明显带有试探之意。
王破天不闪不避,一拳轰出。
拳剑相交,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林惊羽只觉一股巨力涌来,整个人被震得倒退三步,而王破天纹丝不动。
林惊羽不惊反喜:
“破天,出全力认真一些吧。”
说罢,左手指天,右手向地,手握剑诀,大喝一声:“起!”
骤起一声龙吟,只见林惊羽全身被青光笼罩,一道光芒万丈的青色仙剑被祭起。
青色光芒中隐现出龙形,刚与林惊羽人剑合一,便如离弦之箭般势不可挡地冲向王破天。
一道纯净炽烈的光芒自带灼热雷光电弧,转瞬落在林惊羽身上。
“轰!”
所幸林惊羽及时用手中的斩龙剑挡下大半雷光,但还是觉得浑身一麻,头发已然根根竖起,衣袍上多了几处焦黑。
当雷光散去,就见他灰头土脸,惊愕不已地站在原地。
王破天吓了一跳,连忙跑过去:“惊羽哥,你没事吧?”
齐昊听到外边的响动,也从堂内快步走出,看到林惊羽的模样,急忙喊道:
“林师弟!”
“没事。”
林惊羽摆了摆手,看向王破天,眼中满是惊讶:
“我听说左门长以独创的《逆生三重》横行天下,方才见识到你体魄强横,举手投足之间拥有龙虎之力,应该是练成了逆生第一重,你怎么还会御雷之术?”
“不是惊羽哥你让我认真一些嘛。”王破天稍显委屈地说:
“师父说我心思单纯,虽适合习练诸般道法神通,但相比较为复杂的《逆生三重》,言我更适合练另一种他所创的玄门内外双修之法。”
“而这《阳五雷》则是我前不久才学会的,是以一听你说要我认真全力出手,这才用了出来。”
他刚说完,陆景便从一旁走来,含笑开口:
“惊羽哥,家师虽是靠《逆生三重》扬名天下,但他老人家可不止这一种手段。”
林惊羽一听,不禁打量着面前曾经的五名同村玩伴,瞧着他们各异的气质,疑声开口:
“你们该不会除了修行《逆生三重》外,都修炼了其他绝学?”
赵无病笑呵呵地接话:
“惊羽哥,你看林师妹不就清楚了,她当初可是一个动不动就爱哭鼻子的人,可现在却是一身的凌厉气息。”
林婉儿白了赵无病一眼:
“你小时候就因为体弱多病,不怎么爱动弹,如今却是变本加厉了。”
她说完,转向林惊羽,解释道:
“师父所学甚多,我等资质愚钝,除了学《逆生三重》之外,便各承一脉功法,我学的是刀剑合击之术,赵师兄学的是幻法;陆师兄走的是读书养气的路子。”
张怀仁眼见林惊羽看向自己,立马双手一摊,笑嘻嘻地说:
“我最不中用,学的是师父所言的江湖杂耍手段,一身修为差强人意,惊羽哥你要是想找人切磋,可别来找我,我肯定不会是你的对手。”
林惊羽听得五味杂陈,但心中又由衷地感到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