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日后,暗河驻地。
一座清幽僻静的庭院内,便见院内亭台楼阁,小桥流水,竹林掩映,宛如世外桃源。
而慕墨白坐在院中的石桌旁,十分悠闲地喝着茶,阳光透过竹叶的缝隙洒落下来,在他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慵懒而从容的气息。
忽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白鹤淮气冲冲地走进庭院,脸上带着几分愤怒。
“慕墨白,你可是暗河的大家长,怎么成日都如此无所事事,我都不是暗河的人,结果这几日忙得连喝口水的时间都没有。”
说完,她三步并作两步走到石桌旁,毫不客气地拿起桌上的茶壶,为自己倒了一杯茶水,接着一饮而尽。
白鹤淮长出一口气,擦了擦嘴角,继续道:
“既要我坐镇开设医馆,又要我培养一些坐镇医馆的大夫,哪怕医毒不分家,慕家许多人对学医也一点就通,但我只有一个人,实在是分身乏术!”
“我不过是多拿了一点点的钱,你怎么就敢把我往死里用!”
她的声音越说越大,越说越气,当即朝慕墨白走近几步,盯着他略显懒散的面庞,眼中满是控诉:
“另外,我可不会暗河的《眠息法》,一天就睡一个时辰!”
慕墨白语气平和:
“我不介意你也会我们暗河的《眠息法》。”
白鹤淮满脸嫌弃:“谁要学你这一点都不讲医理的休息法门!”
慕墨白淡道:
“我辈习武练功,就是有朝一日,能成为长生不老的仙神,何谈什么医理。”
“你没病吧!”白鹤淮径直伸手贴在慕墨白额间,动作自然得仿佛做过千百遍。
“就算武功修为突破到神游玄境,也无法做到长生不老,世上哪来什么真神仙!”
慕墨白眸光平淡,看着白鹤淮那张因为愤怒而微微泛红的脸:
“我发现你自从成为我暗河药庄的负责人后,就愈发的放肆起来。”
白鹤淮一愣,手还贴在慕墨白额间,一时忘了收回来,苏喆的声音突然从庭院入口处传来:
“不行,绝对不行!”
白鹤淮听到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没由来地被吓了一跳,手像触电般收了回去,马上循声望去,脸上满是心虚和慌乱。
“什么不行?”
苏喆大步走进庭院,脸色凝重,目光在白鹤淮和慕墨白之间来回扫视,最后落在自家女儿身上:
“乖女,我觉得吧,你要是找苏暮雨,其实也可以,但要找大家长的话,只怕要再斟酌一下,就他这一张脸,你就该明白他的桃花有多盛!”
白鹤淮听得俏脸一红,耳垂都染上了粉色,用带着些许羞恼的声音说道:
“狗爹,你在说什么啊,我是来控诉某个只知道偷闲的家伙!”
苏喆一脸诧异:“那你方才为何要对大家长动手动脚?”
“谁动手动脚了!”白鹤淮气得直跺脚,脸上红得能滴出血来:
“我刚才是在给他瞧病!”
“就大家长这身板,我就从未见过他生过病。”苏喆感叹了一句:
“他可是于金刚凡境,就将体魄打磨到能力敌逍遥天境的存在,怎么可能生病!”
“哎呀,跟你说不清楚!”白鹤淮转头看向慕墨白:
“你快说话啊!”
慕墨白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不紧不慢地道:
“喆叔,你家女儿或许真是老大不小了,赶快给她安排一门亲事吧,不然今后恐怕都没一个大人样。”
“慕墨白!你胡言乱语什么!”白鹤淮气急败坏地道:
“谁老大不小了,谁又没大人样?”
她顿了顿,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