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一年的时间内,他在人工智能领域,发明了以他自己名字命名的颠覆性底层算法架构!”
“他在人类数学王冠上的明珠,NS方程的研究上,取得了震惊世界的重大进展!”
“更在今年,他为我们国家,捧回了历史上第一座、也是最年轻的菲尔兹奖奖杯!”
主持人的声音在大礼堂内回荡,犹如洪钟大吕,敲击在每一个人的心头:
“在人类文明的历史长河中,你很难再找出一位像他这样,跨越多个巅峰领域的全才学者!他是奇迹的创造者,也是我们祖国最宝贵的财富!”
“下一位科学院增选院士是——”
主持人的目光猛地抬起,直视着台下:
“来自数学物理学蔀的提名,陈林教授!”
全场此刻都毫不吝啬地举起双手,重重地鼓起掌来!
只有二十二岁!
这个结果一出,直接刷新了华夏历史上当选院士最年轻的变态记录,一举将这个记录往前硬推了十多年的时间。
但对于今天在场的所有人来说,这四个字,只有一种评价——实至名归!
没有一个人会去怀疑,将这份代表着华夏学术界最高荣誉的头衔颁发给这个年轻人合不合适。
因为,放眼整个华夏,你根本找不出比他更合适的人选了。
在全场数千双夹杂着惊叹、敬佩与狂热的目光注视下。陈林从第二排的座位上站起身来。
他整理了一下西装的纽扣,转过身,面带微笑地向着四周那些为他鼓掌的前辈和同仁们,礼貌地微微鞠躬表示感谢。
随后,他转过身,迈着极其沉稳、没有一丝一毫怯场和慌乱的步伐,沿着铺满红地毯的台阶,一步步朝着那座象征着无上荣耀的舞台走去。
“祝贺你,陈林院士。”声音温和而充满力量。
陈林双手郑重地接过那本红色的证书,用力地点了点头。
按照以往的惯例,通常都会对获奖者夸奖几句,或者语重心长地叮嘱一番。
但今天,陈林只是收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不过此刻他倒是也没有特别在意。
......
随着陈林走上舞台,接过证书的画面转播出来。
燕南大学行政楼的那间办公室里,常开校长、庄院长等人,也是激动得直接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用力地鼓起掌来!
常开校长看着屏幕里那个意气风发的年轻人,眼眶都有些微微泛红,声音里满是止不住的激动与感叹,“不到二十二岁啊!咱们燕南大学,这次是真的要在全国高校面前,狠狠地露一次大脸了!”
一旁的顾铭教授,看着自己曾经指点和帮助过过、如今却已经成长为参天大树的学生,也是轻轻推了推眼镜,语气中带着一种深深的震撼和欣慰:“是啊,哪怕是只在一年之前,我很难想象到他会有今天,同样的,我也很难想象在以后会有人能打破他今天的这个记录。”
顾铭教授的评价极其客观。
在正常的学术生态中,一个学者能在五六十岁之前拿到院士的头衔,那就已经是实力强大的证明了。
那种能在四十岁以下就斩获院士头衔与荣耀的,更是凤毛麟角,极其罕见,可能十年都不见得能憋出一个来。
妖孽啊
......
视线重新回到帝都的大会堂中。
随着陈林拿着证书走下舞台,华夏科学院的院士增选名单,依旧在继续有条不紊地公布着。
随着时间的推移,当最后一名科学院增选院士走下台后,华科院本届增选名单尘埃落定。
而在稍作停顿之后。
华夏工程院的院士增选名单,紧随其后,开始了大幕的揭晓!
公布的规则依旧是严谨而枯燥的:按学蔀的顺序排列,在同一个学蔀内,则按新当选院士的姓名拼音字母顺序进行排列。
最先公布的,是机械与运载工程学蔀的十名工程院增选院士。
随后,是信息与电子工程学蔀,以及化工、冶金与材料工程学蔀,各九人。
台下的掌声一阵接着一阵,虽然热烈,但相比于之前陈林登场时的那种核弹级爆发,显然还是属于常规的学术礼仪范畴。
紧接着,轮到了【能源与矿业工程学蔀】的增选名单。
随着一位位在能源领域深耕了一辈子、头发花白的工程院增选院士走上颁奖台,接过属于他们的荣誉。
当这一学蔀的倒数第二位院士走下台后。
负责公布名单的那位经验极其老道的主持人,极其自然地低头,再次看了一眼手中的提词,准备念出下一位,也是这一学蔀的最后一位当选者的评语。
然后他再次瞳孔微缩,在快速抚平心中的震撼后,他重新抬起头缓缓开口道:
“他在改变世界能源格局的固态电池研发中,做出了极其重大的、不可替代的底层贡献!”
“而在不久之前,他更是作为核心主导,参与研发了足以颠覆物理学认知的新型常压高温复合超导材料!”
“在祖国最稀缺、最渴望突破的能源领域,他,即将为我们开辟出一片崭新的天地!”
当这三句评语在大会堂内响起的时候。
台下那些原本还稳如泰山的老院士、老教授们,不管是搞材料的、搞工程的还是搞物理的,眉头都不由自主地微微一挑。
新型常压高温超导材料?!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除了像田翼翔那种直接参与的,绝大部分的学者根本连风声都没听到过!
“下一位工程院院士增选人员是——”
主持人的声音在众人耳边响起:
“来自能源与矿业工程学蔀的,陈林院士!”
“嗡——”
随着“陈林院士”这四个字一出。
整个庄严肃穆的大会堂中,瞬间出现了一阵极其明显、甚至可以说是压抑不住的骚动!
原本安静坐在座位上的学者们,有不少人甚至下意识地直起了身子,或者是转过头,和身边的人面面相觑!
不过,能坐在这里的,毕竟全都是经历过无数大风大浪、养气功夫极深的顶尖学者。
这种骚动仅仅持续了不到几秒钟,就迅速被大家强行压抑了下去,会场重新归于了平静。
但是此刻,绝大部分人那齐刷刷投向第二排某个位置的眼眸中,那一抹极其强烈的不可置信、诧异、甚至是怀疑人生的神色,却如同实质一般,彻底充斥了整个大会堂!
甚至有不少坐在后排的学者,都在心里疯狂地嘀咕,甚至忍不住想举手提问了:
“是不是主持人念错名字了?!”
“还是说,咱们国内学术圈里,还有一个在能源和材料领域牛逼到了极点、刚好也叫陈林的同名同姓的院士候选者?!”
由不得他们不怀疑啊!
因为如果主持人口中的陈林就是刚刚上台的那个陈林的话,那这事儿可就真的是太惊世骇俗了!
华夏确实出过不少惊才绝艳的两院院士。
但那些双料院士,无一例外,都是在先拿了一个院的头衔之后,经过了几年、甚至十几年的沉淀和跨界研究,才在后来的年份里,再次拿到了另一个院的头衔。
要知道,获得任何一个院的院士头衔,其难度本身就已经堪比登天了。
无论是科学院还是工程院,其内部的评审机制都极其严苛。你必须要在你的领域内,做出绝对服众的成绩,并且,你至少需要得到对应科学院或工程院里,三分之二以上的资深院士的认同和投票。
而如今,获得两院院士的头衔就意味着,那个年仅二十二岁的年轻人,在同一年,同时征服了华夏科学院和华夏工程院,那两拨最严格的顶级学者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