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记!你连这些玩意儿都能连接出声音,那你也一定会跳舞呗?”
“这个我还真不会!”
这个他还真会,上一世九十年代初中期,遍地舞蹈的时候,他当然也没闲着。
不过他对跳舞的瘾头不大,也就堪堪会跳,但并没有跳几回,因为韩美玲对这种现象极其反感,她自己不跳也反对别人跳。
之所以说他不会,是不想惹麻烦。
若是说他会跳舞,那找他教舞的人会一队一队的,他可没闲工夫去应酬这些舞蹈爱好者。
舞厅这套设备虽然蒋文清听着如同天籁,但在过来人的某人耳朵里,也就那么回事儿,充其量只能说声音大一点而已。
“功放机这个音量按钮不要开得太大,最大不能超过十二点位置,再放大了容易把高音烧了,烧了还得找人修,这个东西以后就交给你们了。”
功放机音量开得太大的话,高音极容易被击穿。
一个音箱若是没有高音只有低音,那真是难听的要死。
放音乐的时候,这种现象还会差点,若是有卡拉OK,音量开得太大,歌手猛地吼一嗓子,直接高音就哑巴了。
别看上一世某人交谊舞跳得次数不多,但卡拉OK时兴的时候,他可是没少一展歌喉,对这种现象可是没少经历。
记得当年半拉山街上就有一家游戏厅购置了一套音响设备唱歌,一首两块钱,他去唱歌还有半价优惠,就算唱一首一块钱,他累计起来,也是给人家送去了百八十元。
“书记!你说的这些我记不住!”蒋文清开始耍赖,她突然意识到这是个绑死身子的工作,她若是接手了,怕就只能坐在这里守着设备了。
“你记不住让能记住的人来。”
忙活完了舞厅这套设备的连接和测试,这天好像也就快中午了,录像厅的那套设备下午再说吧,回家吃饭。
王东和他们上午显然是回不来了,就只能走回家了。
新队部往家走,可比老队部要远二百多米,这要多走好几分钟。
白峰刚走出村委会院门,就看见吕明全从门窗厂冲出来,在看到白峰后就是一个急刹车。
“白书记!你来!”
“啥事儿?”
“老梁师傅那边把对开防盗门的门锁问题解决了。”
“啊!什么时候解决的?”
“今天上午,十点来钟解决的,我过去又研究了半天,基本确定没问题了。”
这可是个好消息。
单扇的防盗门在农村没有多大市场,但对开门的防盗门就不同了。
它适用于屋门,大院门,这样需求量就大多了。
吕明全就拉着白峰来到梁明真的锁厂,直接参观了梁明真研究出的对开防盗门锁的样品锁。
白峰对锁的了解只是一知半解,比白痴强点有限。
他就是摆弄了半天,认为这锁可以用,但能达到什么保险级别弄不清楚。
这不重要,能用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