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峰转身离开要去检票口检票上车的时候,意外看到被愣子定义为小偷的那个斯文青年也站在这里看热闹,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意。
从这货略带阴险的笑容可以猜测一下,这父女俩的钱,最大可能就是他或者他的同伙下手的。
这家伙太没有道德了,你偷有钱人的钱也就罢了,这父女俩一看就不像有钱人,你偷他们身上那点路费钱,这不缺了大德吗!
三人来到检票口检票进入站台。
离车站最近的铁道上停着货车,他们要走一段天桥才能到达他们的列车。
走了大概有三十米的天桥,下桥后再次来到站台上。他们的XXXX次列车就停在不远处,几乎每个车门前都有不少人。
他们的车厢是九号车厢,车厢门口同样也聚集了有十几二十个人的模样。
白峰还真没注意到他们身后十多米远外,有三个青年在跟着他们。其中就有那个像知识分子的青年。
他刚才给那父女俩钱的时候,一下子掏出来的钱多了。
俗话说财不外露,他这就犯了江湖忌讳,被人家盯上了。
天桥里人很多,他就是回头也未必能发现对方。
白峰三人并没有就近随便找个车厢上车,上车后再去他们的九号车厢。
车上的走廊狭窄人还多,还不如在车下直接到九号车厢上车,反正时间也来得及。
他们来到九号车厢,把票递给车厢检票员后正要上车的时候,后面突然跑来两个青年,吵吵着他们有急事儿要先上车,很蛮横地要冲车门。
他们这一冲就造成了车门口的拥堵。
白峰就感觉自己被撞了一下,身体有些失去平衡。
在他还没明白过来什么情况的时候,边上就传来了一声惨叫。
什么情况?
他扭头一看,一个青年的手被愣子抓住了,青年的手上还有几张钱币,而这钱币是他的。
竟然是那个文质彬彬的青年。
九月份的天气还是相当热的,身上自然不会穿太多的衣服。
白峰穿了一套自己村服装厂生产的浅灰色休闲服,只有两个正常的衣兜和两个裤兜,衣兜和裤兜在家里揣钱没有问题。出门往这四个兜里揣钱,就像给人家一样。
因此来的时候他准备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皮包,类似于几年后人人咯吱窝下夹的那种包。他的钱和大哥大就装在包里,也确实夹在咯吱窝下。
现在他的皮包后部一头已经被花开了一个月牙般的口子。
来的时候,他带了两万块钱,这一道坐车吃饭住店,加上给白崖的钱后,这还有一万六千多块钱。
这小偷技术真的不错,就从这个月牙般的小口里,把他的钱全掏出来了。他的大哥大倒是安然无恙。
这话有点不太准确,白峰顺着那个月牙口看了一眼,发现包里还留了些小票,大概几十块的样子。
另外两个要冲车厢的青年是打掩护的,文质彬彬的青年是主角。
平时这个套路他们使用过很多次,从来没失手过,但是今天栽了跟头。
“还真是你!手艺不错呀!大票全给我掏出来了!毛票却留下了,这是给我留个吃饭钱吗?东子!拍个照!留个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