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干府主太累了。”
“嗯？我记得你家十四弟，哦，就是你那个天才弟弟。你父亲最喜欢的那个儿子，不是也去了国都了吗？”度无涯忽然问。
师彻顿时意味莫名地看了他一眼。
“你怎么猜到的？”
度无涯一听，顿时哈哈笑了起来。
“毕竟有一个曹义臣在前，我记得你说过你那个弟弟也是一个豁得出去的。怎么他也夜宿国主的王宫了？”
“嗯，这是最新传回家的消息，我爷爷气得把他亲爹给揍了，还直接揍床上躺着去了。”师彻的嘴角勾着，开心掩饰不住。
“你们这些贵族世家的子嗣真是胆子大，敢干啊。”度无涯感慨地说道。
师彻听了顿时无语。
“那仅仅是一小波人，不代表全部。像曹义臣他是庶子的庶子，从小就挨欺负，就连他本来应得到的东西，都得他耍一些手段才能拿到手。
这样长大，你觉得他能不想往上爬？
他这身世跟咱们国主还挺像的。
但是国主那人，我爷爷说真不咋地。
他特别喜欢在背后折磨、凌虐那些走投无路的人。真疯批一个。
我爷爷说，国主那个家伙不适合给他做近臣。离他远点，可以活得更久一点。”
“我记得你们国主不是有二十多个儿子呢？他怎么还是龙阳之君？”度无涯费解地问。
“国主虽然喜好龙阳，但是他更爱美人。而且他现在不是二十来个儿子了，最小的儿子已经排到四十三了，前两天刚刚满月。”师彻道。
度无涯：“……”
“不说旁的，就说哪个国主乐意放弃满宫的美人不用啊？他又不是不能用？”师彻道。
度无涯再次无语。
好一会儿才道：“贵圈真乱。”
“还行吧，自古国朝不都是如此嘛。我们这位国主虽然各种诡异的爱好被人诟病，但是他还算清醒，知道地方贵族才是国家统治的基石。所以他折腾的都是那些有所求，主动投靠的人。
他虽然不大上朝理政，但是国家仍旧平稳走到了今天。
未来，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
师彻微微蹙眉。“他到底能不能突破五阶啊？”
他要是能够突破五阶，那山虞就还有二百多年的稳定日子可以混。
若是他突破失败了，那国主可能提前交权。但是他会将王位交给谁？
哪位皇子能够上位都是未知。
整个国都如今就是一个大油锅啊，把名利场里的人都放在里面炸得滚烫，稍微一不小心就得毁家灭族。
“说不定他早就突破了。”度无涯道，“你们山虞国主一向都不安分。频频在净土宗眼皮子下搞小动作。他这么阴险狡诈说不定早就突破了。现在维持着这个假面，也是想看看自己的敌人到底有多少想要借此机会跳出来。”
师彻嘶啦一声，惊吸了一口气。
“还别说，国主还真的干得出来这种事儿。难怪我爷爷不让我去掺和国都那边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