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瑜:“???”
“通倭使,你不会要告诉我说,这是倭人热情好客,所特有的欢迎方式吧?”
曹安民:“……”
曹安民也是被眼前这一幕惊得不知所措,他不明白这些倭人是怎么了,为什么一个个的嘴上说着“很高兴看到我们”,行动上却是挥舞着刀剑朝我们杀来呢?
难道是倭人特有的心口不一?
他急的搜肠刮肚,回忆汉王还教了哪些言语可用在此等情形之下?最终情急之下逼出来一句:
“雅咩蝶!(勿动!动则灭国!)”
倭人:“???”
一众倭人闻听此语,杀向曹安民的眼神立时更加火热了,吓得曹安民险些以为他们要把自己吃了。
骇惧之下,曹安民慌忙后撤,忙把袁策护至身前。
袁策对于眼前一幕也是实在看不下去了,冷笑一声!
“叽里咕噜说什么呢?
家父汉王,今日来此,伐倭灭国!”
言毕,他执长枪在手,寒光映海。
周瑜亦挥令旗,喝曰:
“列阵!迎敌!
放箭!放箭!放箭!”
汉兵久练行阵,闻令即动。
霎时间,弓弩千张,一时齐发,箭如骤雨,倭人袒身露体,甲仗全无,中箭即倒,登时大乱。
倭人之中,亦有吹箭者,然射程极短,如何能与汉军之强弓相抗?
霎时间死伤一片,畏怯不敢再前。
其后,汉军枪盾杀来,甲仗俨然,倭人所持不过少量铁矛,大多还是刀剑,甚至有持石斧、石矛者。
其装备之拙劣,比黄巾之锄头、镰刀犹差。
反观汉兵,玄甲耀日,长戟如林,兵刃相接,无异以石击卵,势如破竹!
袁策挺枪在前,长枪所至,倭兵披靡,触之即死,挡之即亡,如驱羊群。
周瑜于阵后摇头而叹,“此等乌合之众,何须兵法军阵?汉兵杀之,如屠猪狗耳。”
独曹安民将众人护至身前,口中喃喃自语:“这…上来就馈赠首级功绩,这倭人民风果真淳朴,何故热情好客至此也。”
……
须臾之间,倭人军阵被一冲即溃,汉兵步步进逼,斩俘甚众,流血漂橹,倭人死者狼藉,生者胆裂,弃戈抛矛,伏地叩首,口中咿呀求饶,再无半分悍色。
袁策枪挑倭人部落首领之首级,环顾下视,声震四野:
“自即日起,孤为瀛洲王。
降者免死,抗者族诛!”
倭人虽不解言语,然观其兵威杀伐,已知汉兵不可敌,尽皆匍匐于地,不敢仰视。
袁策乃于此部落之中立足,一步步开拓疆土。
不久,倭人皆闻海外有仙人至,刀枪不入,可百步之外取人性命。
于是海边部落尽降,献土物、奉酒食,以迎汉兵。
袁策乃登高望向近期打探所得,倭奴女王卑弥呼之方向,唯见沧海茫茫,岛屿连绵,笑谓周瑜曰:
“昔光武帝赐印之地,今复归汉矣。
自昔年献玉玺而渡江救母,为父王效力,至今已五年有余矣。
今日,孤始有基业!”
周瑜却是愁眉不展,“你整日打些倭人,倒是杀得痛快。
我这里却是语言不通,治理尤难,以我一人之能,所治之地,都快赶不上你开疆拓土之速了。
还是速速派人,往洛阳回传捷报,请汉王多派些大儒过来教书,至少要让他们识得汉字,你我才好管束。”
袁策歪了歪头,看向他,“通倭使曹安民不行吗?他不是多少会些倭语吗?”
周瑜:“……”
“谁知道呢?也不知道汉王教了他些什么?反正只要曹安民一同倭人言语,倭人必被激怒。”
袁策:“!!!”
“唉!父王,果爱我犹甚!”
……
而在遥远的北方塞外,朔风猎猎,黄沙蔽日。
方才血战方休,尸骸相藉,残肢遍野,腥风卷地。
此刻万马寂然,旌旗半卷。
一将白袍染血,持枪立马,独立于一座以乌桓首级累筑而成的京观之下。
他手提蹋顿之首级,环顾周遭跪伏一地的乌桓降众,声如金石,响彻四野。
“胡虏敢犯汉土者,有如此头!!!”
左右汉军将士皆甲胄浴血,振臂高呼!
“将军神威!古今无二!”
赵云乃掷蹋顿首级于地,沉声传令:
“来人!”
帐下校尉疾步趋前,“末将在!”
“速速遣使,轻骑驰还洛阳,传捷报于父王。
【儿臣赵云,不负所托,破乌桓,斩蹋顿,传首塞外,乌桓尽降!
今以蹋顿之首级,朝天阙!】”
“诺!”
赵云复抬眼,北望大漠,唯见万里无垠,苍茫大地,一望无际。
“漠北基业,自此而始。
唯愿胡尘一清,无复虏患,水草所生,皆为汉土,牛马所至,尽为汉民。
若以余生全此志,云平生之所愿也。”
言罢,他拔剑指天,扬天大笑!
“汉兵所到之处,胡虏敢不授首?
勿动,动则灭国!”
三千汉骑同声呼应,直透云霄:
“犯我强汉者,虽远必诛。”
……
建安五年秋,捷报频传。
先有袁策定瀛州,后有赵云荡乌桓!
有此继子、义子在外开疆拓土之功,汉王越发功勋卓著,地位不可动摇。
是日也,朝会再开,阎象又奏,曰:
“今天命在汉,而人心归术,虽海外之民,亦服王化,漠北诸部,莫不归附。
请汉王即皇帝位,出警入跸,乘金根车、驾六马,备五时副车,置旄头云罕,乐舞八佾,设钟虡宫县,行天子之礼,以应天命。”
殿内鸦雀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