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幕。
不朽之王安澜,自出道以来,便未逢一败,无敌世间,整个仙古纪元,都流传着他的传说。
但是如今,他瘫软在地,被人瞬间碾压,失去所有战力。
不朽之王都震惊,神秘人究竟是何等存在,拥有怎样的战力,才能如此强大?
须知,那可不是什么小喽啰,而是一尊无敌的不朽之王,纵使是仙王中的巨头,想拿下也不轻松,而神秘人,竟弹指间便将其镇压,如何不让人震惊!
“安澜古祖,败了!”大漠上,异域生灵全部呆滞,无法接受这样的事情。
那是他们信仰至今的神明,是他们的王,但是如今,信仰却被以最残酷的方式打碎了。
天渊下,李尧手托原始帝城,目光睥睨地望着安澜。
此时,这尊前不久自负无比、自信无敌于世的不朽之王姿态狼狈到极点,只剩下苟延残喘的份。
“阁下,你终究不是这片古史的生灵,虽不知用了什么方法遮蔽天机,可以出手,但肯定有所限制,你若再进一步,势必引发惊天巨变。”
后方,俞陀逼近,语气阴沉说道。
他被混沌缭绕,让人看不清真容,但仅从露出的眸子,也能猜出,此刻他的情绪很糟糕。
异域生灵都知道原因,传闻俞陀古祖与安澜古祖相识漫长岁月,交情甚笃,如今好友被人踩在脚下,他自然很难平静。
最憋屈的是,俞陀心有忌惮,连出手都不能,因为安澜的性命被对方捏在手里。
那只大脚,正踏在安澜的头颅上,只要用力,便可将其踏碎,震散其元神之火。
这样的镇压方式,对方无疑在折辱安澜,以大脚踩住头颅,以这种姿态,羞辱一位纵横无数岁月的不朽之王。
“啊……”安澜发出屈辱的咆哮,他尝试反抗,可全身血肉骨骼皆被碾碎,力量无法贯通,有心无力。
无尽岁月,他从不曾被人这般践踏,充满无力。
“俞陀,别管我,出手镇杀此獠,我在轮回路等他。”安澜怒吼,心中的屈辱,让他只想速死。
“呵!”李尧嗤笑,不屑道:“他与你战力不过伯仲之间,若是出手,到底谁才会去轮回。”
这话说的极为平静,可话中的无敌气概,却让所有人都为之一震。
携碾压不朽之王之威,没人会觉得李尧在说大话,因为他真的有那种实力,脚下的安澜就是最有力的证据。
帝关,城墙上,所有人都热血沸腾,不由将双拳紧握。
这一天实在太刺激了,先是急转而下,然后反转再反转又反转。
直到此刻,一切终于尘埃落定。
自岁月长河而来的神秘人,这是一位真正的无敌者,抬手间,便将一位不朽之王镇压,过程快到难以想象。
如此可怕的战力,让所有人都忍不住升起一种期望。
或许,异域真的会被此人逼退,无力进犯九天十地。
“未来,我也要这样,修成盖世无敌的战力,镇压世间一切敌!”石昊心中澎湃,如是想到。
大漠上,俞陀来到天渊边缘,然后就此停下,看着李尧道:“阁下,你真要一意孤行吗?哪怕为此造成巨大灾难!”
他不敢再向前迈步,因为觉得李尧很妖,战力捉摸不透,就刚才那一下的威势,让不朽之王都要变色,贸然行事,他或许会步安澜的后尘。
况且,天渊的禁忌法则并不是摆设,过关者都会付出相应的代价。
在俞陀的身后,几位不朽之王就在不远处,随时可以支援,打出绝天灭地的可怕攻势,但他们都没有迈入天渊的打算。
“俞陀古祖,不能出手吗?”后方,一位不朽生灵开口,不忍见安澜古祖受辱。
被人以这样的方式践踏,于不朽之王而言,简直比死更难受。
“不朽领域或之上的生灵,只要进入天渊,都会付出代价,影响深远,会在很多年后体现而出。”俞陀向众人解释,他们为何不一起迈入天渊。
“联手抵抗都不行吗?”有人焦急,想要看到解决困境的办法。
“不行,天渊由诸多无上规则汇聚形成,不管是一人,还是多人,只要进入,结果都一样,不会因为数量而产生变化。”俞陀道。
天渊的存在,有些类似诅咒,专门针对不朽以及之上的存在,是一座天然屏障。
无数岁月以来,异域曾多次尝试,但都没有解决方法,否则,九天十地早就被攻破了。
“难道就这样看着吗?安澜古祖傲行世间,如今被人踩在脚下,我界就只能看着那人嚣张吗?”有人不甘怒吼,觉得心里憋屈。
对于这话,俞陀没有再回应,而是逼视李尧,语气变得冰冷:“道友,我界退走,万年不再扣关,作为筹码,你放了安澜。”
异域作为诸天最强大的古界之一,如今被人逼得妥协,这无疑是耻辱。
但是没办法,对方手里捏着一位不朽之王的性命,就算他们杀进天渊,也根本来不及救援。
除非,真的弃安澜的性命不顾!
“吼……”
李尧还未说话,一声悲鸣的吼叫却率先自脚下响起,将所有人的视线都吸引了过去。
安澜脸色羞愤到极点,大喝道:“俞陀,别管我,杀了此獠,屠尽九天十地,洗刷耻辱。”
他不想被赎回的方式回到异域,那对他来说,才是永远都洗刷不掉的羞辱,还不如战死。
何况,九天十地中有一样东西,对异域至关重要,若是因此耽误,他安澜才是万死莫赎。
“安静待着,你没有说话的资格。”李尧眸光一竖,抬手抓住安澜一只手臂,猛然用力。
“噗……”
血光澎湃,安澜的惨叫声响彻两界,他的一条臂膀,被活生生撕了下来。
“你……”天渊外,俞陀澎湃的气机震动,但因担心触怒李尧,导致安澜出现意外,竟强忍住了怒意。
“阁下,你这样,可不像要解决此事的态度。”俞陀语气冰寒,像是冰冻万古的寒冬。
“杀到世间无人敢称尊,便是我的解决之道,所谓异域,不过是一群得到黑暗馈赠的渣子,我若真的身在此世,早荡平尔等,那会容许异域存在。”
就在这一刻,李尧的气息变了,更加凝实,周身笼罩的神辉变得暗淡。
这些变化,并非他将要被排斥出这片时空,相反,他与这片天地的联系更深了。
天书在发力,延伸出的脉络,几乎将李尧的气机全部遮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