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王、真仙、乃至寻常修士,皆感受到了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绝望。那是面对绝对力量时的无力感。
然而就在此时。
诸世之外的战场上,荒天帝忽然笑了。
他被三大始祖缠住,周身浴血,每一瞬都在承受着足以磨灭仙帝的诡异侵蚀。可他的嘴角,却扬起了一个弧度。
那笑容冷冽,带着一种俯瞰万古的嘲讽。
“你们以为,我留下的只有一道剑光吗?”
荒天帝的声音不大,却穿透了诸世壁垒,回荡在整个界海之上。
三大诡异始祖面色骤变。
他们同时感应到了什么,齐刷刷地转头,目光穿透无尽时空,落向堤坝的方向。
荒天帝的眉心裂开一道缝隙。
不是伤口。
而是一枚沉寂了万古的符文,正在缓缓苏醒。
那符文呈现出璀璨的金色,仿佛凝聚了诸天间一切的光与热。
它从荒天帝的眉心浮现而出,化作一滴金色的血液。
精血。
荒天帝的一滴精血。
这滴精血悬浮在混沌之中,不过拳头大小,却散发着足以让祭道始祖都心悸的波动。它周围的大道在崩塌,时空在扭曲,连混沌都被烧灼出一个永恒的空洞。
然而就在此时。
诸世之外的战场上,荒天帝忽然笑了。
他被三大始祖缠住,周身浴血,每一瞬都在承受着足以磨灭仙帝的诡异侵蚀。可他的嘴角,却扬起了一个弧度。
那笑容冷冽,带着一种俯瞰万古的嘲讽。
“你们以为,我留下的只有一道剑光吗?”
荒天帝的声音不大,却穿透了诸世壁垒,回荡在整个界海之上。
三大诡异始祖面色骤变。
他们同时感应到了什么,齐刷刷地转头,目光穿透无尽时空,落向堤坝的方向。
荒天帝的眉心裂开一道缝隙。
不是伤口。
而是一枚沉寂了万古的符文,正在缓缓苏醒。
那符文呈现出璀璨的金色,仿佛凝聚了诸天间一切的光与热。它从荒天帝的眉心浮现而出,化作一滴金色的血液。
精血。
荒天帝的一滴精血。
这滴精血悬浮在混沌之中,不过拳头大小,却散发着足以让祭道始祖都心悸的波动。
它周围的大道在崩塌,时空在扭曲,连混沌都被烧灼出一个永恒的空洞。
那滴精血骤然爆发出刺目的金光。
光芒所过之处,混沌消融,诡异气息如冰雪般蒸发。
三大始祖本能地后退,他们身上沾染了金光的地方,竟冒起了丝丝白烟。
......
而在诸天之内。
堤坝上空。
那只遮天大手已经拍到了剑光之上,裂痕在掌力之下疯狂蔓延。亿万生灵屏住了呼吸,等待着末日的降临。
就在剑光即将彻底崩碎的那一刹那。
一道金色的身影,凭空出现在堤坝之上。
那身影并不高大,甚至显得有些虚幻,仿佛只是一道光凝聚而成的投影。
可当他出现的那一刻,整个界海都为之一寂。
惊涛骇浪凝固在半空。
翻涌的混沌定格在原地。
连那只覆压万界的遮天大手,都硬生生停在了半空中。
荒天帝。
是他的一滴精血所化的化身。
“区区一滴精血,也想挡住本座?”
祭道始祖的声音从诸世之外传来,低沉而愤怒。那只大手再次加力,诡异符文疯狂闪烁,试图将面前的金色身影一并碾碎。
荒天帝的化身没有说话。
他只是抬手。
并指成剑。
一道剑光,从他指尖绽放。
这道剑光,与堤坝上那道横陈万古的剑气同源,却又截然不同。
那道剑气是荒天帝当年离开时留下的,是他巅峰时期的一击之力,却终究只是死物。
而这道剑光,蕴含着一滴精血。
活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