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陈昀都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变故,实在是让人感到不可思议。
青铜镜不愧是祭道之上位格的至宝。
连身为祭道生灵的诡异始祖都无法在其面前挣扎。
只见青铜镜再次发生变化,原本覆盖在镜体表面的青铜发生了脱落。
原本的青铜镜已经变为了金色,散发出一股威严气机,这就是其本来的颜色。
金光乍现。
它不再是先前那暗淡斑驳、布满裂纹的青铜色泽。
而是一种纯粹的、灼目的、仿佛来自开天辟地之前的金色光芒。
镜面上的青铜锈迹一片片剥落,如同古老岁月凝结的壳被震碎。
镜体下面露出光滑如新、晶莹剔透的金色镜面。
镜面之中,倒映出的不是陈昀的面孔,不是始祖的身影,而是一片浩瀚无垠的虚无。
那虚无之中,隐约可见无数纪元的生灭,无数世界的兴起与崩塌,无数生灵的诞生与消亡。
一切的一切,都在那面金色的镜面中流转。
......
始祖的瞳孔剧烈收缩。
他感受到了。
那股压制他的力量,在这一刻猛地增强了千百倍。
不是量上的增加,而是质上的飞跃。
“不可能,这不可能!”
他的声音终于失去了平静。
“祭道之上的器物,怎么可能如此的恐怖,完全不符合常理。”
始祖拼命挣扎。
他身上的红色毛发根根倒竖,每一根都在绽放出诡异的光芒。
那是他无尽岁月积累的本源之力。
身后的古棺剧烈震动,棺面上的纹路疯狂蠕动。
仿佛棺中有什么东西在试图挣脱出来,帮助他抵抗这股压制。
然而,没有用。
无论他如何挣扎,如何催动体内的诡异本源,那股金光就像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地将他按在原地。
他甚至无法动弹一根手指。
这是绝对的压制。
就像蝼蚁面对巨象,就像凡人面对神明。
不,比那更彻底,更绝对。
这是低维生物面对高维存在时,那种根本性的、无法逾越的鸿沟。
始祖的心中,终于涌起了一股他以为早已遗忘的情绪。
恐惧。
原本他背靠高原,即使死了也能复活。
而是对“真正消亡”的恐惧。
在这一刻,他无比清晰地意识到,如果那面镜子要杀他,他一定会死。
彻彻底底地死。
连高原都无法将他复活。
因为那面镜子抹除的,不是他的肉身,不是他的元神。
而是他的“存在”本身。
.....
陈昀发现青铜镜爆发的力量在对自身进行加持,让他的战力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在这股力量的推动下,进行了某种升华,可以并肩真正的祭道了。
只不过这是短暂的,一旦失去了青铜镜的力量,将会从这个领域跌落出来。
即使是这样,依旧是让陈昀为之惊叹。
而且他可以感受到,这只是青铜镜的部分力量。
随着青铜镜的伟力加持在陈昀身上,原本被死死压制无法动弹的诡异始祖,突然觉得浑身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