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战结束,终极古地陷入平静。
李尧、狠人、无始祭出璀璨的准仙帝道火,淬炼着自身的兵器。
炉、钟、青铜面具所化的仙剑,威势正在以可怕的速度攀升着,帝威一日强过一日。
转瞬,千年时光一闪而逝。
这一日,李尧收起天帝炉,淬炼并无结束,但他目前有更重要的事情。
如此漫长的岁月,叶凡与神眼大战进岁月长河,逆流而上,时至今日依旧不曾回归。
“你们在此镇守,我去寻找叶凡。”李尧觉得不能再等下去了。
虽说原轨迹中,叶凡最终会打破一切艰难险阻,超脱所有,屹立整部古史之上。
但这一世毕竟多出了他,很多事情早已发生变化,谁也说不清,是否会有变数发生。
“道兄放心去,除非我死,不然诡异准仙帝不可能越过我,踏足诸天境内。”无始语气坚定。
狠人无言,但明亮的星眸中,同样透露出盖世的战意。
李尧点头,双手猛力划动,顿时间,漫天时间符文飞舞,道痕千万重,炽盛到刺目。
时间之力弥漫,似无尽的汪洋澎湃,冲天而上,那里发生可怕的波动。
“轰!”
天地抖动,滔天巨响传来,一条大河浮现,巍峨古老,亘古长存,时间之光照耀古今未来。
那是岁月长河,自天地初开,世间还没有时间这个概念时,它便已经存在了,似一只无形的大手,每个人都会受它影响。
如今,它受到时间之力的牵引,真实具现化在这片天地中。
当然,并非全部,只是当世的一小节时间河流。
但即使如此,依旧庞大到难以想象,准仙帝的目力,都只能看到一部分时间河流。
“轰!”
李尧迈步,踏足时间长河中,一股可怕的伟力瞬间压落,镇在他的身上。
那是可怕的规则之力,其中涉及因果、命运等一切至高法则,准仙帝若敢在这里肆意妄为,也逃不过时间长河规则之力的诛杀。
大河无边无际,没有源头,也没有终点,一朵浪花泛起,就是一片古史,浩瀚到难以想象。
李尧迈步,眼前瞬间闪过无数画面,那是过去曾发生在天地间的事件。
哪怕强如准仙帝,面对这浩瀚的信息流,目光也应接不暇,根本看不过来。
无尽岁月所发生的事情,被浓缩成一步,可想而知,那其中蕴含着多少信息。
“难怪,原轨迹中三天帝逆流时间长河,寻找荒天帝时,不是迟了就是早了。”
李尧回首,望着身后,那里白茫茫一片,河流汹涌而过,激起漫天的迷雾,无法望穿。
一步之遥而已,他竟已不知跨越多少时间维度。
这一刻,李尧心神绷紧,不敢再有丝毫的小觑。
时间的伟力,绝非他所想的那般简单,稍不注意,他或许就会被重创。
乱古纪元时,尸骸仙帝干涉过去,影响安澜进攻帝关,想要将还未成长起来的荒天帝扼杀。
可最终结果,不仅没有成功,反而因此遭到反噬,被大因果之力遮蔽了感知。
也是因此,他感应不到荒天帝遁入各个时空的血液,最终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这就是因果的力量,连仙帝都在其影响范围内。
干涉时间长河者,不管大小,必定会触及因果之力。
小事件当场触发,重创吐血以示警告,而大事件,则会像尸骸仙帝那般,被自己所做的事反制。
玩弄时间者,最终也会被时间玩弄!
李尧浑身绽放璀璨仙辉,每一缕都是雄浑的仙力凝聚,整个人气机强大澎湃。
但他逆流在长河中,一举一动都很小心,尽可能不去触及过去的古史。
一路上,李尧看到很多,有盖世强者大战,也有凡人百年人生,完全随机,不由他的意志而定。
时间长河没有岁月的痕迹,他不知走了多久,终于在越过一片古史时,脚步猛然一顿。
就在刚才,他看到了,在那片古史中,有两道身影在大战,准仙帝符号漫天,举手抬足所造成的余波,都引起可怕的毁灭场景。
毫无疑问,那正是消失许久的叶凡和神眼。
但仅是片刻,那些过往便消失在眼前。
不是大战结束了,而是李尧走过了。
时间长河里,哪怕多移动一丝的距离,或许都是无尽岁月流逝。
李尧连忙转身,准仙帝神念发挥到了极致,捕捉长河中的信息。
终于,他再次捕捉到了两人的身影。
这一次,李尧没有任何犹豫,立刻脱离时间长河,真正降临那片古史中。
哗啦!
浪涛翻滚,黑色的海水波澜起伏,随着大战的余波扩散,正在不断被蒸发。
这里依旧是界海,叶凡与神眼大战无比激烈,血光澎湃,身上都有惨重的伤势,露出血肉下,白森森的骨头。
在他们身上,光辉炽盛,被玄奥莫测的符文覆盖,那是时间之力。
李尧立身在远方,望着两人激战,没有第一时间干预。
因为叶凡此刻的状态不差,战力提升了许多,并还在继续蜕变。
而反观神眼,虽也有所变化,但跟叶凡的变化比起来,显然微不足道。
这种情况下,大战已经成为叶凡蜕变的养料,李尧自然不会出手。
另一边,正在激战的两人也注意到了李尧。
神眼脸色十分阴沉,李尧出现在这里,意义不言而喻。
此刻他真的很想怒吼,骂那五人废物。
五打三,居然真的被反杀,大好的局势被扭转,让他陷入这等绝境中。
李尧的到来,算是提前宣布了战斗的结果,神眼绝无半点赢的机会。
一时间,他的战意疯狂消减,心中的坚定变得摇摇欲坠。
而叶凡则是战意大增,锐不可当!
“杀!”
他脚踏大鼎,气血澎湃,帝拳轰杀向前。
这一击十分可怕,拳光照耀古今未来,拳意铺天盖地,遍及界海每一寸空间。
神眼神色骤变,对于叶凡的拳印,他深有体会,这些年吃过不小的亏,此时自然不敢硬撼,而是祭出帝器抵挡。
但这种行为,无异于未战先怯,他已经不想打了,此刻一心只想抓住机会逃遁。
当的一声,可怕的震动使界海抖动。